“老寒,這小燒雞咋樣?我家那群小黃皮子,就喜歡吃這個。”
“不錯,挺有味,我以前咋不知道這家呢。”
醫院病房裡,楊二狗與寒文舉啃著燒雞,喝著啤酒,吹著牛逼。
一旁石徑斜雖然看的直咽口水,但卻依舊咬緊牙關,一言不發。
“老寒,這麼光喝也沒意思,我剛剛又想了套詞,給你唱唱啊?”
“行啊!”
寒文舉將雞腿放下,瞪著眼睛期待起來。
一個是楊二狗編的小詞實在是太好玩了,比二人轉還有意思,在一個則是,寒文舉想看看,楊二狗今天還能不能把石徑斜給氣暈過去。
楊二狗也不磨嘰,反手拽出人皮鼓拿,起身就敲。
一邊敲還一邊嘚瑟:“日落西山又一宿,彆人吃雞你隻能瞅,瞅的哈喇子淌一手,一直淌到胳膊肘,離遠一看像條狗,瞅一瞅這個小可憐,想買小雞還沒錢,沒有錢,你站一邊,給自己整的還挺饞,還挺饞又沒錢,急的抓心又撓肝,嗓子眼裡直冒煙,咽口吐沫咋怎鹹啊,哎嗨哎嗨呦……”
‘咚咚咚咚以咚咚……’
“哈哈,好!”
見楊二狗停下動作,寒文舉一邊叫好,一邊心道,這小子是真踏馬氣人,吃個小雞都能編套詞。
楊二狗放下小鼓,扭頭看向石徑斜,一揚下巴道:“咋樣,我是不是特有天賦。”
石徑斜眼珠子瞪溜圓,氣呼呼道:“你有個屁的天賦。”
“呦呦呦呦~還不願承認。”
楊二狗賤兮兮一笑:“不承認算了,那啥,也彆說我虐待病人,喏,給你,彆餓壞了。”
說著,楊二狗撕下一塊雞胸肉遞給了石徑斜,還順帶著給了他一罐啤酒。
石徑斜盯著燒雞和啤酒,好一頓思想鬥爭,最後,也不知道是怎麼勸服的自己,還是伸手接了過去。
等楊二狗再次回到寒文舉病床邊時,寒文舉笑著讚賞道:“行啊小子,心挺善啊。”
楊二狗咧嘴一笑,扭頭看了眼正‘咚咚咚’往嘴裡灌啤酒的石徑斜,開口說道:“埋汰誰呢,我是那心善的人麼,那罐啤酒裡讓我放瀉藥了,哈哈……”
‘噗~’
聽到楊二狗的話,寒文舉和石徑斜一起將口中啤酒噴了出來。
特彆是石徑斜,噴完了還不算,還跑到衛生間扣著嗓子眼一頓催吐。
石徑斜的反應,都給楊二狗笑完了,這家夥一邊在床上捂著肚子打滾,一邊大聲說道:“這個傻逼,我說他就信,那啤酒都沒開封,我怎麼往裡放瀉藥,哈哈……”
聽見楊二狗的話,石徑斜意識到自己又被耍了,一抹嘴,氣衝衝的走了回來。
然而,還不等他重新坐到床上,就聽楊二狗再次開口道:“瀉藥我抹在雞肉上了,哈哈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這一刻,石徑斜徹底毛了,也不管自己受沒受傷了,張牙舞爪的就朝楊二狗撲了過去。
但一個病號又怎麼可能是楊二狗的對手,隻見這家夥一個彈射起身,照著石徑斜肚子就是一腳,石徑斜連楊二狗衣服都沒有碰到,就又重新飛回到了自己床上。
“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,等一會上藥勁了,有你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