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外麵那些家夥都沒有妖氣呢,還以為都是大神呢,搞了半天都是你這家夥拔苗助長出來的啊。”
楊二狗自言自語磨叨了一句,隨後看向荊老大又道:“那村子裡那些人都讓你弄哪去了?”
“圈養起來了。”荊老大恨恨回道:“我也要讓他們嘗嘗睡豬圈,吃狗食的滋味。”
“憑什麼我辛辛苦苦守護村子,到頭來他們還要那麼對我,憑什麼我心智不全,他們就可以對我欺辱、踐踏,憑什麼我心愛的女人我得不到,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嫁做人婦,還踏馬嫁了兩嫁,我荊老大如今清醒了,就一定要把我失去的東西全都拿回來。”
“沒毛病!”
荊老大越說越激動,楊二狗也越聽越覺得有道理,當即一拍巴掌道:“我支持你,媽的,欺負老實人,沒有好下場,這就是因果報應,這樣,我把你身體裡的邪氣收走,這婚你該結結你的,我不管。”
“不是,高人,不、不對吧……”
一聽楊二狗支持自己,荊老大剛要高興,可還沒等樂出聲,就聽到了楊二狗要收走邪氣的話。
這踏馬不是耍自己玩呢麼,收走了,那自己不又變成大傻子了,那還結個毛的婚。
眼見荊老大的神色又垮了下去,楊二狗嘿嘿一笑道:“你看襖,結婚這個事,不得你情我願的麼,你要是用邪氣控製新娘,那不屬於玩賴麼,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,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“解渴就行唄,豬食我都吃過,還在乎甜不甜麼?”
荊老大瞪著眼睛反駁:“再說,我也沒用邪氣控製曉霞啊。”
想來這個曉霞應該就是新娘的名字,不過讓楊二狗感到意外的是,這個荊老大居然說自己沒用邪氣控製新娘,難道說這個新娘是自願的?
楊二狗好奇心蹭的一下就躥了起來,急忙開口問道:“新娘現在在哪呢?”
“裡屋,床上躺著呢。”荊老大回道。
楊二狗二話不說,起身就走進了裡屋。
等他推開房門一看,發現,果真,這新娘還真不是用邪氣控製住的,是踏馬用繩子控製的。
那家夥綁的那叫一個結實,嘴裡還被塞了塊破抹布,都要勒不活血了個屁的。
上前解開新娘身上繩子,楊二狗剛要開口自我介紹。
就見那新娘‘嗷’的一聲大喊,連滾帶爬跑到炕角,拽過被子,一把就將自己給蒙了起來。
“你彆害怕,我是來救你的。”
楊二狗試圖安撫一下這個可憐的女人,然而,這女人卻根本不理會他,隻是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。
楊二狗知道,這家夥應該是嚇壞了,畢竟換成是誰,看見村子裡的狗啊、馬啊、牛啊突然間變成人形,闖進自己屋中,將親人全部擄走,還要和自己結婚,誰也受不了不是。
“哎~”
見此情景,楊二狗悠悠歎了口氣,要說可憐,這個村子裡就屬這女的最可憐了,包括荊老大都比不了。
因為荊老大的遭遇是前世決定,今生注定的,而這個女人,則是因為平時做了好事,心底善良,才會有如此劫難。
要說不公,她才是最應該討回公道的那一個。
“行了,你先緩一緩,我出去把荊老大解決了,再回來找你。”
楊二狗知道現在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了,撂下句話後,便決定先出去解決邪氣的事情。
不想,就在他剛剛打開房門,準備出屋之時,一道金光,突然就對著他麵門射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