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度的德裡新街頭,楊二狗、雲撫琴、金誌平全副武裝的走在街上,臉包的跟粽子一樣,隻露出兩隻眼睛,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濕透。
這裡的一切無一不在時刻刷新他們的三觀,起初他們以為隻有味道難以忍受,後來發現,難以忍受的何止是這些。
那‘叭叭叭叭’一刻不停的喇叭聲,滿街的牛糞人屎,街邊各種奇葩小吃,和動不動就隨地大小便的行人,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三人脆弱的神經。
“呃……不行了,二狗,我感覺自己好像要瘋。”
雲撫琴喉嚨裡發出不似人類的低吼,一雙眼睛已經出現了殺氣。
金誌平也是一樣,感覺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崩潰:“二狗,快想辦法找到抓你家老仙的人吧,我再不打一架,可能也要憋不住了。”
楊二狗非常理解他倆的心情,因為自己又何嘗不是呢。
他不明白,為什麼地球上會有這樣一個國家,更讓他不理解的是,當初金蟬子為什麼要來這裡取經。
咋滴,難不成是因為這裡的經書有屎味?
“草、草、草,二狗,你快看。”
就在楊二狗想著,應該怎麼發泄一下時,雲撫琴突然間指著一個地方就又大叫了起來。
順著雲撫琴所指的地方,扭頭一看,楊二狗和金誌平當即也愣住了。
因為他們看見,一個光著膀子,渾身埋了吧汰的天竺人,此刻拿著一個杯子正在小心翼翼的接牛尿。
那牛一身的腱子肉,就跟身上掛滿了瘤子一樣。
等接滿一杯之後,那男子竟毫不猶豫的一仰頭,‘咕咚咕咚’全喝進了肚子。
“窩尼瑪!”
三人在這一刻徹底傻了,大腦一片空白,甚至都想不出應該用什麼形容詞來形容這個神奇的國度了。
然而,這還不是最絕的。
更絕的是,那個喝牛尿的家夥在喝完之後,竟一彎腰將褲子脫了下來。
就這麼當著三個人的麵和牛的麵,又拉起了屎。
當然,這也不是最絕的,超級絕的是,那尿尿的牛,等男人拉完,居然一低頭給男人拱到了一邊,‘吧唧吧唧’吃了起來。
“啊……給我回去……”
眼前這毀三觀的一幕,就好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讓雲撫琴僅剩的理智徹底崩斷。
隻見這家夥大吼一聲,抬手就衝著那拉屎的家夥和吃屎的牛發出了兩道黃光。
緊接著,就見那老牛吃著吃著,猛然一頓,張開了大嘴,一股黃湯順著嘴就噴了出來。
然而,這黃湯並沒有落地,而是化作一條細線,從剛剛出來的地方,又再次回到了喝尿男子體內。
怎麼說呢,那場麵就跟時間倒流了一樣,無比的神奇,隻不過就是姿勢沒有複原罷了。
老牛‘哇哇’的吐,男子趴在地上,撅著屁股‘哇哇’大叫著吸收。
將周圍附近行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。
可讓楊二狗、雲撫琴、金誌平三人,萬萬沒有想到的是,接下來發生的事,居然會更加奇葩。
咱說,這要是在華夏,街邊發生了有人拉完屎在坐回去的一幕,大家是不是都會以為這是鬨鬼了,或者是有邪物作祟。
這時候正常人的反應就算是不跑吧,也不會離的太近吧,該報警報警,該找出馬的找出馬的,對吧。
可天竺人不一樣,他們看見這神奇的一幕後,不僅沒有人報警,竟然還圍著男子和老牛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