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狗哥,你終於醒啦……”
等楊二狗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發現小白樸鼻子上塞著棉球,正拿著刺蝟刺挨個給他們仨紮針呢。
“二狗哥,你們這是怎麼了?身上怎麼這麼臭,難不成是這幾天被醃入味了?”
小白樸眨巴著大眼睛,呼扇呼扇的,一臉的好奇,顯然,她並不知道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是誰。
“黃三鬨和史尚飛那倆犢子呢?”
楊二狗看著小白樸虛弱的詢問。
“不知道,”小白樸搖頭:“我醒來的時候屋裡就隻有你們三個,沒看見他倆。”
“媽的,這倆貨畏罪潛逃了?”
楊二狗咬著牙,強撐著惡心坐了起來:“彆讓我抓到你倆,不然有你倆好果子吃。”
就在楊二狗發狠的時候,黃三鬨突然推門走了進來。
而史尚飛則是跟在他身後,低眉順眼,耷拉著腦袋。
原本那掐腰梗脖的囂張氣焰,現如今半點不剩,甚至走起路來都有點一瘸一拐了。
“喲,醒了?”
黃三鬨拿眼角瞥了瞥地上的三個“受害者”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翹。
楊二狗等人一看黃三鬨這牛逼模樣,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,史尚飛這是打輸了啊。
“行啊老黃,有兩下子啊。”
楊二狗由衷感慨,並朝黃三鬨豎了個大拇指。
黃三鬨春風得意,仰著脖子冷哼一聲道:“小史子!”
史尚飛聽見這個稱呼,那大嘴撅的,恨不得都能吊瓶醬油,不情不願的回了句:“三爺~”
“以後還敢不敢造次了?”
“不敢了三爺,以後您說啥就是啥還不行麼……”
“哼,這還差不多。”
黃三鬨滿意地點點頭,背著手在屋裡踱了兩步,那架勢,頗有點老乾部下鄉視察工作的味道。
“怎麼樣二狗子,還是你家教主牛逼吧,小小控屎就想在我麵前嘚瑟,哼!還不是照樣被我輕鬆拿捏。”
該說不說,史尚飛碰見黃三鬨也算是倒了血黴了,這黃三鬨是真克他啊。
因為啥呢,因為黃三鬨對自己的屁免疫。
按照史尚飛的說法,那就是,後期黃三鬨跟他乾架,就跟踏馬噴氣式飛機似的,後麵拉著黃線往他身上撲,不僅絲毫不影響戰力,速度反而還更快了呢。
就算他跑出屋子都沒用,黃三鬨那屁,就跟勾了芡似的,真往臉上乎啊。
他是一邊控製著技能驅屁,一邊還要躲黃三鬨的拳頭,最後,雙拳不敵四手,這才讓黃三鬨好一頓胖揍。
看著黃三鬨嘚瑟的樣子,楊二狗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,由於身上還軟著,也懶得跟他鬥嘴,隻是催促著詢問道:“少在那兒臭顯擺了,你倆剛才死哪兒去了?”
“我倆……”
史尚飛下意識就想開口回答,但瞥了黃三鬨一眼,又把話咽了回去。
黃三鬨滿意的點了點頭,清了清嗓子,小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道:“當然是去乾正事了,救人如救火,懂不懂?等你們想出法子,胡芸芸都子孫滿堂了。”
說著,這家夥走到屋子中間,壓低了些聲音,但依舊帶著點得意道:“我跟小史子剛才出去順便轉了一圈,又想出了一個釜底抽薪的法子。”
雲撫琴勉強坐直身體,眼珠子瞪的溜圓:“咋滴,還釜底抽薪?你這是要和小史子一起去賣溝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