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的意思是這邊空氣太乾淨了,他不適應了?”
在得知此人暈倒的原因之後,楊二狗當場就懵了,心道,這不尼瑪純純的野豬吃不了細糠麼,冷不丁不臭了他還不適應上了。
這咋整,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掰開嘴給他喂口屎吧?
楊二狗扭頭看向雲撫琴和金誌平,隻見這倆家夥瞪著個眼珠子杵在原地,就跟倆電線杆子似的,一動不動。
那意思很明顯,就是你看我倆有啥用,我倆又不會治病。
無奈,楊二狗隻好給史尚飛遞了個眼色,同時比比劃劃裝模作樣的祈禱了起來。
史尚飛會意,微微一笑,原本不那麼臭的空氣馬上恢複了原狀。
隻見地上那昏迷的家夥,就跟又遇見水的清道夫一樣,‘撲棱’一下就再次支棱了起來。
隨後,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了‘新鮮’空氣。
“這踏馬不賤的麼。”
楊二狗白了那家夥一眼,起身回到了座位。
不過這一幕在周圍人群眼中可就不一樣了,他們隻看到這個天竺男子突然暈厥,隨後,這個所謂的神的代言人,隻祈禱了幾句,那人便立馬再次生龍活虎的站了過來。
而且,看狀態似乎比以前還要好上不少,這不妥妥的就是神跡麼。
緊接著,不等楊二狗幾人回過神,圍觀人群便發出一陣驚呼,呼啦啦一瞬間全都跪了下去,仰麵朝天舉起了雙手。
“神跡,真是神跡,太好了,真神並沒有拋棄我們達利特。”
“感謝真神……”
見此情景,楊二狗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,幸好雲撫琴反應夠快,立刻用流利的漂亮語,將剛剛一幕包裝成了“神之代言人”的第一個神跡。
下一秒,所有人懷疑的目光立刻變成了敬畏,很快,下一個天竺人,便來到了楊二狗麵前。
這是一個抱著小孩的母親,她鼓起勇氣衝到桌前,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。
“神使,求求您,救救我的孩子。”
楊二狗裝模作樣地摸了摸孩子額頭,對旁邊小白樸點了點頭。
隨即,小白樸便在身上搓出了個藥丸,遞給了楊二狗。
女人隻見到楊二狗一伸手,半空中便出現了個藥丸,慢悠悠的落在了他的手上,更加相信楊二狗就是神的代言人了,甚至都顧不上懷中的孩子了,急忙附身磕起了頭。
楊二狗撇撇嘴,心道,這都什麼毛病,也懶得廢話,直接將藥丸塞進了孩子嘴裡。
十幾秒後,小孩劇烈的咳嗽聲瞬間平息。
那母親喜極而泣,腦袋都磕出了血來。
“行了行了,下一個。”
楊二狗擺手讓女人退下,再次朝人群看去。
隻是不曾想,他這一手,徹底點燃了現場。
這些天竺人瞬間蜂擁而上,隻一眨眼的工夫,便將他和雲撫琴、金誌平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“臥槽~排隊,排隊,一個個來。”
楊二狗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場麵,現在彆說看病了,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,就好像空氣中僅有的氧氣都被這群家夥給擠走了一般。
“老黃,彆踏馬看熱鬨了,給我抽丫的。”
楊二狗大叫,沒辦法,隻因現在如果不動用點武力的話,這群人眼看著就要失控了。
還有就是,這些人身上的咖喱味實在是太濃了,他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