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?誰放的音樂。”
“不好,我怎麼情不自禁的跟著動起來了。”
“窩尼瑪,這是聲控麼?”
“老黃,想辦法啊……窩尼瑪,你怎麼也跟著跳上了。”
就在濕婆三麵相放棄抵擋開始跳舞的下一秒,楊二狗、雲撫琴、金誌平,包括五鬼、黃三鬨、黃狗寶、小白樸、老道士、史中友、史尚飛一個個竟都不由自主的加入到了跳舞的行列。
就連同為天竺神的迦梨女神和大吉天都沒能幸免,那一個個蹦的,彆提有多歡快了。。
‘剛買的飛機、剛買的飛機、剛買的飛機被打啦,剛買的飛機、剛買的飛機、剛買的飛機被打啦……丟人那,飛機都被打掉啦,一架都沒回家,九十億全都白花……’
就在這詭異到極點的場麵中,濕婆三麵相跳得愈發狂野奔放。
他的四隻手臂不再是毀滅的武器,而是化作了舞蹈的肢體,每一次揮動、每一次拍擊,都帶著奇特的韻律,引動著周遭法則。
“媽的……停、停不下來啊,這舞步……有毒。”
楊二狗一邊不受控製地踩著詭異的步伐,扭動腰胯,一邊氣急敗壞地大吼。
他試圖用意誌力對抗,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,仿若提線木偶。
雲撫琴跟著節奏瘋狂甩頭,試圖操控毒蟲,卻發現那些蟲子也在半空中扭成了奇怪的軌跡。
“這、這難道就是濕婆的滅世之舞?”
“嗬~答對了,但沒獎。”
三麵相的肅穆相發出冰冷的聲音,儘管舞步不停,卻依舊能夠開口:“能死在本尊的坦達瓦之舞下,是你們的榮幸,毀滅吧,在舞蹈中化為宇宙的塵埃。”
老道士須發皆張,腳踏的不再是七星步,而是淩亂的踢踏,桃木劍都快甩飛了:“無量你個天尊,這舞步引動了天地法則,強行同化萬物……貧道、貧道也停不下來。”
再看五鬼,化作五道黑煙在空中扭成麻花,好幾次都差點撞到黃三鬨的銀槍之上。
胡小亮和黃狗寶臉對著臉,跟著節奏拍著自己屁股。
史尚飛的“屎域”也徹底崩潰,同樣跳得七葷八素。
迦梨女神和大吉天這兩位天竺神靈,雖然同為天竺神,但舞步卻絲毫不慢,顯然對這傳說中的舞蹈有著更深的敬畏與恐懼。
‘剛買的飛機、剛買的飛機被打啦……’
魔性音樂還在循環,節奏越來越快,眾人的舞步也隨之加速。
此刻,體力、神力、妖力都在瘋狂消耗,更可怕的是,他們的形體都開始出現了不穩定的跡象,仿佛真的要在這舞蹈中分解、消散。
“二、二狗哥……我、我頭暈……感覺刺都要甩飛了……”
小白樸跟個帶刺的陀螺一樣,在空中不停的轉著圈,身上的光芒越來越淡。
“不能……不能再跳了。”
金誌平咬著牙,試圖將鐵棍插在地上固定自己,結果反而帶著鐵棍一起蹦躂了起來。
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,一道紅芒突然從其身後鑽進了楊二狗體內,隨後就見楊二狗眼底一紅,毫無征兆的扯著嗓子嚎道:“呀——啦——嗦——!這~就是~青~藏~高~~~~~原!!!”
這一嗓子,堪比鬼哭神嚎,毫無調子可言,但裡麵所蘊含的邪氣,卻短暫地壓過了那‘剛買的飛機’。
邪音灌耳,眾人齊齊一個趔趄,舞步瞬間亂了一拍。
“草?這也行?”雲撫琴瞪大雙眼,仿佛看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
“快,大家一起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