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那棟彆墅,還是那個房間,唯一不同的是,牆角多了個史尚飛。
他現如今被人用狗血繩綁在那裡,嘴裡還多了個沾了四陽之血的襪子。
楊二狗虛弱地靠在床頭,那對醒目的白眉毛讓他看起來既滑稽又詭異。
雲撫琴和金誌平圍在床邊,臉上寫滿了“關切”。
“二狗,咱們接下來怎麼辦?”
雲撫琴使勁皺著眉頭,仿佛不這樣,就會控製不住麵部表情一樣。
“還能怎麼辦,”楊二狗有氣無力地指了指自己的臉:“當然是先想辦法把這對白眉毛染回來啊,這樣怎麼見人?”
金誌平聞言立刻搖頭否決,一臉嚴肅地反駁道:“眉毛都是小事,我覺得當務之急,是得先驗證一下……關鍵功能還好不好使。”
說著,這家夥還衝雲撫琴擠了擠眼:“得去買點天竺神油,畢竟實踐出真知嘛。”
“有道理!”雲撫琴立刻會意,一拍大腿道:“二狗你放心,兄弟我這就去給你找個合適的來,錢我出,而且我發誓,回去後保證不跟伊依說。”
“不是!”
楊二狗難以置信地瞪著這兩個“貼心”損友:“意思我還得謝謝你倆唄?”
“自家兄弟客氣啥!”雲撫琴說著就要起身。
“回來!”
楊二狗氣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:“你倆能不能想點正事,胡芸芸和二蹦躂還沒找到呢。”
“哎呀!”
金誌平重新將他按倒在床,苦口婆心道:“黃三鬨他們不是出去找了嘛,你要先顧好自己,對男人來說,還有什麼事比這事更重要?先試試,我們才好對症下藥不是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什麼不是!”雲撫琴打斷他:“爹死娘嫁人,個人顧個人吧,放心,保證給你找個漂亮的,我的眼光你還信不過麼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,還害羞啊?”
楊二狗被這兩人一唱一和堵得血壓飆升,終於扯著嗓子吼了出來:“你倆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!”
見他真急了,兩人這才消停下來。
楊二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像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秘密,最後,憋了半天,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。
“我……我現在還不能找……剛才五鬼告訴我,我身上……現在除了頭發是黑的,其他地方的毛……全……全他媽白了!”
“啥?”
雲撫琴和金誌平先是一愣,然後眼神瞬間就朝楊二狗身下掃了過去。
最可氣的是,楊二狗在這倆貨的眼睛裡,居然看到了渴望之色。
“不是,你倆踏馬還在這好奇上了是吧,趕緊給我滾!”
就在楊二狗罵著這兩個憨貨的時候,窗口黃影一閃,黃三鬨和黃狗寶神色倉惶地躥了進來。
“媽了個巴子的。”
黃三鬨掐腰喘息,聲音無比憤怒:“果真如大吉天所料,事情鬨大了,濕婆其餘化身一起下達了通緝令,現在整個天竺的神族都在找咱門,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這裡。”
“而且神廟的力量也被調動了起來,現在彆說找人了,咱們能不能安全離開都兩說。”黃狗寶在一旁補充。
聽到這話,楊二狗、雲撫琴和金誌平三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“媽的,這可怎麼辦,該不會最後胡芸芸和二蹦躂沒找到,咱們也搭在這吧。”
雲撫琴臉色發白,剛才那點插科打諢的心思徹底煙消雲散。
金誌平眉頭緊鎖,沉聲道:“這地方不能待了。”
“走!”楊二狗當機立斷:“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有位偉人曾經說過,今天的撤退,是為了明天大踏步的前進。”
幾人也不是墨嘰的人,在決定離開之後,便連忙收拾東西,打車前往了最近的機場。
隻是,可能是因為消息來的太過突然,他們走的又太過匆忙,竟完全忘記,還有一個家夥正被狗血繩綁著,堵著嘴,蜷縮在角落。
“嗚嗚……嗚……嗚嗚嗚嗚……”
見眾人當著自己的麵一股腦全都離開了屋子,一種被拋棄的感覺,瞬間湧上了史尚飛的心頭。
另一邊,天竺德裡新郊區的一座廢棄倉庫內,一隻狐狸和一個黃鼠狼魂正虛弱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這倆玩意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,毛色也不亮了,身上的妖力和陰氣也都處在了崩潰邊緣,最詭異的是,彆看這倆東西全都是靈體,卻各個眼窩深陷,就跟餓了好長時間一樣。
“胡……小姨,你怎麼樣了?好……好點了沒?妖力能聚集了麼?”二蹦躂說這一句話恨不得歇三起,腦袋更是跟灌了鉛似的,抬不起來半分。
胡芸芸也沒好哪去,同樣有氣無力的答道:“差……差不多快好了,估計……再有一天,我就可以重新聚集妖力了,你怎麼樣了?”
“我……我還能挺幾天,我……我踏馬以後再也不來天竺了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來了,等好了我就回去,你們黃家那個小子,愛……愛踏馬誰救誰救吧。”
然而,就在兩人說話這工夫,一個散發著神威的男子,穿過牆壁,邁步走進了兩人所在的倉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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