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回去!”
眼見史尚飛如此騷包,楊二狗大喝一聲,拽起雲撫琴和金誌平就往機場外麵走。
“回去乾啥,現在整個天竺神族可都還通緝咱們呢。”
雲撫琴有些不解,楊二狗為什麼要回去自投羅網。
卻不料,楊二狗竟輕蔑一笑道:“史尚飛都成神了,咱們又有咖喱女神和大吉天相助,現在誰通緝誰還踏馬不一定呢。”
“不是,你就那麼確定史尚飛那二椅子會站在咱們這邊?”金誌平好言提醒道。
“哈哈……放心吧,我了解那小子,就好像大黃了解大糞,他一定會幫咱們的。”
楊二狗自信滿滿,聽的雲撫琴和金誌平在心中一頓嘀咕,也不知道誰踏馬是大黃,誰是大糞。
與此同時,恒河上空,一股神威突然從岸邊的一座神廟內騰空而起,與史尚飛的神威形成了對峙之勢。
那股從岸邊神廟騰起的神威,浩瀚而古老,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,與史尚飛那新生的、混雜著磅礴“穢力”的神威狠狠撞在一起,空氣中仿佛爆發出了無形的轟鳴。
一位身著傳統天竺神袍、頭戴寶冠、麵容威嚴、周身環繞著純淨神光的中年男神,自神廟中緩緩升起。
他手持象征力量的神杵,怒視著懸浮在恒河上空的史尚飛。
“哪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,竟敢妄稱聖河母神?吾乃此段聖河守護者,河畔主神瓦魯納。”
他的聲音如同雷霆,震得河麵泛起漣漪,也讓岸邊跪拜的民眾更加惶恐,不知該朝拜哪一方。
史尚飛剛剛成神,如今正是土豆子開花,不服天朝管的時候,麵對質疑,他冷哼一聲,聲音同樣帶著一種渾濁而沉重的力量感,回蕩開來。b,恒河選擇了我,我即為此河化身,萬穢……不,萬流歸宗之主。”
“狂妄!”
瓦魯納大怒,手中神杵一揮,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神光,如撕裂天空的利劍,直劈史尚飛。
這神光中蘊含著純淨的信仰之力和水係規則,對邪祟、異端有著極強的淨化作用。
若是之前的史尚飛遇到,就是不死也要脫層皮。
但此刻,他隻是抬手隨意揮了揮,一道巨大的、由渾濁河水、淤泥、以及無數難以名狀沉澱物構成的厚重盾牌,瞬間便在他麵前凝聚成型。
“轟——!”
金色神光狠狠撞在渾濁的水盾上,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和劇烈的能量衝擊。
光芒散去,水盾雖被削去大半,但終究是擋下了這一擊。
而且,那被神光淨化的部分,瞬間就有更多的恒河水補充上來,盾牌眨眼間便恢複如初,甚至比剛剛更加厚重。
瓦魯納瞳孔微縮,他感覺自己的神力攻擊,仿佛泥牛入海,被對方以一種極其汙濁、卻又無比磅礴的力量同化、抵消。
不等他回過神,就聽史尚飛大喝一聲道:“你也接我一招!”
隻見這史尚飛意念一動,腳下河水頓時沸騰,無數道由濃縮“穢力”和河水構成的暗黑色觸手,如巨蟒般衝天而起,從四麵八方纏向瓦魯納。
這些觸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,帶著強烈的腐蝕性。
瓦魯納周身神光暴漲,形成護罩,將纏繞而來的觸手紛紛震碎、淨化。
但那些被淨化的觸手化作黑氣消散後,立刻就有新的觸手從河中補充上來,無窮無儘。
更讓他心驚的是,他感覺到自己的神力正在快速消耗,而對方的力量卻仿佛與整條恒河相連,源源不絕。
“可惡!”
瓦魯納越打越心驚,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淨化神力,在這條彙聚了世間極致汙濁與信仰的河流麵前,效果竟大打折扣。
就好比用一碗清水去淨化一整條墨汁河一樣,杯水車薪。
眼見瓦魯納全力防禦,再也騰不出手,史尚飛雙眼一眯將大部分心神沉入腳下恒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