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看,緊忙擺手攔截。
要說這貨車司機人還挺好,竟真的停下了車,拉上了楊二狗他們。
這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,皮膚黝黑,操著一口濃重的西北口音。
他透過後視鏡瞅了瞅癱在車廂裡、狼狽不堪的三人,樂嗬嗬問道:“瞅你們造得跟土驢似的,也是迷路的驢友?真不知道說你們些啥好,這高原也敢亂竄,前些天還有幾個驢友擱這兒迷路了,救援隊找了兩天兩夜,找到的時候人都硬了。”
楊二狗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隻能有氣無力地擺擺手道:“師傅...彆提了,我們也後悔了,那啥...能給口水喝不?”
司機倒是很爽快,從旁邊摸出幾瓶礦泉水扔給了他們。
“接著!看你們這架勢,也是徒步穿越的吧?現在的小年輕啊,真是一個比一個虎。”
雲撫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水,總算緩過來點兒勁,順著司機的話往下編:“是啊師傅,我們走錯路了,這地方導航也不好使。”
“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信號。”司機一拍方向盤:“你們這是命大,碰上我了,要不擱這兒晾到天黑,非得凍成冰棍不可。”
“師傅,”金誌平擦了擦嘴:“給我們捎到有車站的地方就行。”
“成!前麵就有個縣城,你們先睡會吧,等到地方了我叫你們。”
楊二狗幾人也確實是累壞了,身體裡的老仙一個傷得比一個重,這些天也指望不上,全憑他們自己硬撐。
此刻終於坐上了溫暖的車廂,緊繃的神經一鬆,強烈的疲憊感瞬間如潮水般湧來,三人幾乎是眨眼間就睡了過去。
也不知又過了多久,就在他們睡得最沉、最毫無防備的時刻,司機猛然一聲驚叫,緊接著便是急刹車響起的聲音。
巨大的慣性將座後的三人狠狠向前拋去,楊二狗的額頭“嘭”的一聲就撞在前座椅背上,雲撫琴和金誌平也狼狽地滾作一團,差點直接紮進駕駛室。
“艾瑪!大哥,咋了這是?撞犛牛身上啦?”
楊二狗被撞得眼冒金星,一邊揉著額頭,一邊迷迷糊糊抱怨。
然而,司機卻並沒有回答他。
楊二狗察覺不對,猛地抬頭朝司機一看。
隻見那原本健談豪爽的司機師傅,此刻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僵直地釘在方向盤後。
他雙手死死的攥著方向盤,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。
嘴唇不受控製地哆嗦著,似乎想說什麼,卻又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原本一直笑眯眯的眼睛,此刻瞪得比老牛都圓,死死的盯著前方。
車頭亮著霧燈,雨刷器在風擋玻璃上一下一下地刮著,發出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的聲響。
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太對的楊二狗三人急忙看向窗外。
隻見車的前方不知何時竟下起了大霧。
這霧濃得就跟牛奶一樣,能見度低得可怕。
就連車頭前方兩三米外的路麵都模糊不清。
“難道是這大哥看見什麼了?”
想到這裡,楊二狗輕輕拍了拍司機師傅,開口問道:“你見鬼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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