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我草,什麼b玩意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聽到聲音,楊二狗等人一起朝車窗外看了過去,卻不想,竟又有一個人頭突然從下麵探了出來。
這人頭與司機師傅剛剛形容的一樣,一張大臉,又扁又平,整的就跟童話故事裡的薑餅人似的。
一雙血眼紅的嚇人,甚至還有兩行血淚從眼角處流下。
要不是雲撫琴死死拽著司機師傅,這家夥現在早都嚇的跳車逃跑了。
楊二狗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家夥嚇了一跳,不過當他緩過來以後,一股怒火瞬間便竄了上來。
“媽了個巴子的,老子正好不知道去哪找你呢,你踏馬還自己送上門了。”
隻見這彪子閉上雙眼,深吸一口氣,等再次睜眼之時,臉上已經堆起了猥瑣的笑容。
“來啦?快彆在外麵待著了,怪冷的,先進來再說。”
楊二狗語氣儘可能溫柔,一邊衝疊屍說著話,一邊慢慢的放下了車窗。
他是真怕自己聲音大點,再把外麵這家夥給嚇跑了,這老大的霧,真跑了上哪抓去。
再說外麵的疊屍,此刻也懵b了,甚至都忘記了繼續拍窗戶,就那麼呆愣愣的與楊二狗對視。
他不明白,為什麼這家夥會對著自己笑,而且那笑容還讓他有點脊背發涼。
按理說正常人見了自己,不都應該嚇的‘嗷嗷’大叫麼,他笑是幾個意思,這踏馬到底誰是鬼啊。
眼見楊二狗將窗戶放下,把手慢慢伸向了自己,疊屍一時間都不知道乾什麼好了。
他……他這是要跟我交朋友麼?我要不要跟他握握手?還是說這家夥原本就是個瘋的。
就在疊屍胡思亂想的時候,楊二狗終於成功的將手摟到了疊屍的脖子上。
下一秒,就見楊二狗眼神突然一變,咬牙切齒罵道:“曹尼瑪的,還敢嚇你狗爺,我看你踏馬是沒死夠啊,給我進來……”
說著,楊二狗一個用力,那疊屍順著窗戶就被他給拽了進來。
緊接著也不等疊屍說話,楊二狗就跟貼年畫似的,將疊屍往前麵一按,掄起拳頭就削。
一邊削嘴裡還一邊罵罵咧咧叫著。
“尼瑪的,就你叫疊屍是吧,就你嚇你狗爺是吧,就你把我們往懸崖邊上領是吧,看我今天不給你打成餃子皮的……”
雲撫琴和金誌平還好,畢竟他們也都是玄門中人,又了解楊二狗,所以對此並不意外。
可那司機師傅不行啊,講話了,活了大半輩子,竟聽說鬼嚇人了,哪見過人揍鬼啊,而且還是當著他的麵揍。
還有……如果他耳朵沒出問題的話,這鬼這是在踏馬求饒麼?
原本疊屍就不是什麼太厲害的鬼怪,怎麼可能經得住楊二狗這頓猛錘,沒幾下,便立馬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,連忙哭著求饒。
“法師,我錯了,我有眼不識泰山,您彆打了,再打我就真魂飛魄散了……”
“你踏馬說不讓我打我就不打了,你把我領這地方,又整這麼大的霧,我怎麼出去?啊?”
楊二狗怎麼可能因為幾句求饒就放過疊屍,手上不僅沒停,還又加大了幾分力道。
“啊……法師,我……我知道怎麼出去,我領著你們出去還不行麼……”
“哼!算你懂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