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道老登,你個道貌岸然的小人,我草你奶奶,你言而無信,你生孩子沒屁眼,你死了你都去不了西天你……”
“你呲個大牙咧著嘴,三分像人七分鬼,腦袋上麵不長毛,褲襠下麵掛倆桃,你缺德帶冒煙,放屁都拐彎,性格怪心腸壞,這輩子吃不上四個菜,哎嗨哎嗨呦……”
一晃來到林間小破廟已經一個月了,在這一個月裡,每天晨起罵玄道,已經成為了楊二狗的日常。
而玄道也是一樣,每天隻做一件事,那就是坐在怪異的佛像前,閉目誦經。
“諸佛智慧,甚深無量,其智慧門,難解難入,一切聲聞辟支佛所不能知……”
這一個月的時間裡,楊二狗力氣恢複到了正常人水平,隻是不知為何,他的仙家依然一個也溝通不上,就跟死在了活珠子裡一樣。
期間楊二狗不是沒想過逃跑,甚至可以說在來到破廟的當天夜裡,他就乾過這事。
可每次他翻過一座山頭之後,都會莫名其妙的又回到這裡。
一直到他把周邊的山全都翻了一遍,也沒有找到出路,無奈隻好不甘心的放棄。
可讓他鬨心的還不止這些,而是玄道這老登不講信用。
明明當初答應的好好的,說以後他可以喝酒吃肉,留發泡妞,可現在呢?
這深山老林的,彆說吃肉了,吃飯都踏馬成問題,要不是當初來的時候,拉他倆的三輪車帶了點米麵,現在他早就餓死在這了。
而且這還不算,最惡心的是,這山裡就有口鍋,連踏馬灶台都沒有。
想要做飯,楊二狗還得自己壘灶台。
這一個月裡,楊二狗幾乎什麼辦法都試過了,可那玄道老登就跟開了天眼似的,一個當也不上。
比如,在玄道回寮的必經之路上挖陷阱,比如往玄道喝的水裡尿尿,再比如趁玄道睡著了一把火點了破廟。
可結果呢?除了最後給自己換來一身傷之外,玄道老和尚一點虧都沒吃著。
無奈,楊二狗就隻能每天過過嘴癮,變著法的辱罵玄道,希望這老東西一氣之下,將他趕下山去。
再說玄道,表麵看上去雲淡風輕,其實內心早已氣的不行。
畢竟俗話說的好,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,更何況是人。
特彆是麵對楊二狗,哪怕是得道高僧也同樣受不了,好幾次他都想出手弄死這個犢子算了。
不過一想,自己千辛萬苦,好不容將這犢子弄到了這裡,要是這就給殺了,多少有些虧挺。
所以,他現在心中就一個想法,忍,看最後誰能忍過誰。
他能贏楊二狗一次,就一定能贏楊二狗第二次,能贏第二次,那第三次,第四次,第五次還會遠麼?
總有一天,他要讓這犢子心甘情願……不,要讓他求著自己,皈依佛門。
要說前幾次玄道贏楊二狗,自己也是拚了半條老命的。
不管怎麼說,哪怕他修為再高,也是個人不是,是人就必須要食人間煙火。
話說那是他倆來到這裡的第二天,楊二狗跑了一宿回來之後,便嚷嚷著餓,要吃東西。
可玄道卻一指三輪車上卸下來的物資道:“要吃可以,自己做。”
以楊二狗的性格,怎麼可能會慣著玄道這事。
更何況,他都觀察了,這破地方除了地上的一口破鍋以外,連個灶台都沒有,當下也來了脾氣,閉上眼睛就開始睡覺。
他當時抱著跟玄道一樣的想法,你不做,小爺我就不吃,看他媽最後誰先受不了。
就這樣,兩人在破廟裡,一起餓了三天。
最後楊二狗服了,他在心中不斷的勸解自己,自己還小,這花花世界還有很多自己沒有體驗過的事情。
就連新郎官自己還沒當過呢,何必跟這老登置氣,他都多大歲數了是吧。
想到這,楊二狗在第四天的時候,強忍著饑餓壘起了灶台,悶了一鍋米飯。
要說玄道也不容易,麵對這麼個彪子,他晚上睡覺都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如果不是下手夠快,實力夠嗆,他可能一口飯都撈不到。
他也沒想到,這彪子的精力會這麼旺盛,每天半夜不睡覺,天天往外跑,完了白天回來,還能有精力壞他。
最讓玄道感覺受不了的就是,這家夥大半夜的,居然在佛像屁股下麵點了一把火。
當然,那一次玄道也沒輕易放過他,他讓楊二狗在地上趴了足足兩天半,才讓他起身。
眼見玄道今天的經文又要念完了,楊二狗也不罵了,也不唱了,轉身走出寺廟,拎著水桶就打水去了。
忘了說了,這廟裡還沒水,想喝的話,必須要去小溪邊打。
楊二狗為了惡心玄道,曾弄過幾條死魚,燜飯的時候一起放在了飯裡。
可哪曾想,那玄道竟根本不在乎,還告訴他下次做魚的時候,先刮刮鱗,不然太腥。
不過今天,楊二狗又想到了一個新的辦法,那就是往水裡加點料,拉死這個老登。
至於料怎麼來,講話了,這還能難倒去過天竺的楊二狗麼?
阿米巴痢疾知道麼?
一想到這個名詞,楊二狗就忍不住的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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