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瑪老金,你慢點,我不行了。”
前往佛域的山路上,雲撫琴和金誌平都要跑缺氧了。
玄道和尚修為高,路線熟,一溜煙就沒影了,伊依騎著骨雕,幾乎也是眨眼間就不見了蹤跡。
至於那些棍僧更是,就好像不會累一樣,蹭蹭往山裡遼。
剩下他倆領著擒獸教教眾,吃奶的勁都使上了也沒追上。
“再堅持一下小琴,瞅這樣事好像不小,彆是二狗惹出來的。”
金誌平拄著鐵棍,同樣氣喘籲籲,不過依然咬著牙,要繼續趕路。
“沒事老金,放心吧,有個瞎子曾給二狗算過命,他說二狗雖彪,但勤如犬馬,壽如王八,一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雲撫琴一手拄著膝蓋,一手擺手,大口喘著粗氣。
“話雖那麼說,可萬一去晚了沒架打可怎麼辦,不然這樣,你在這歇著,我先走一步。”
金誌平說完,也不管雲撫琴同不同意,拎起棍子便再一次朝山中跑去。
隻不過,這次他沒跑出多遠,就看見伊依領著個野人禿腦亮,迎麵朝他走了過來。
這禿腦亮光著膀子,腰間係了個衣服,死死擋住關鍵部位。
臉黑的就跟暹羅貓一樣,身後還跟著個大蜘蛛,一路陪著笑臉,與伊依說著什麼。
金誌平拿著棍子,盯著黑臉禿腦亮看了好一陣,才確定,此人正是楊二狗那貨。
“哎呀,老金,你也來啦,哈哈……我就知道你們會來救我。”
此時的楊二狗也看見了金誌平,哈哈大笑著張開雙臂就摟了上去。
金誌平嫌棄的不要不要的,緊忙一個後撤,躲開了楊二狗。
“你咋遭這b樣?讓和尚禍禍啦?”
“滾犢子,你才讓和尚禍禍了呢,小爺我就是幫羅漢金身渡了個雷劫,沒想到那金身竟然這麼不抗劈,哈哈……”
“啊?”
金誌平不明所以的看向伊依,伊依沒好氣道:“彆聽他扯犢子,老金,把咱們的人都叫上,趕緊撤,一會這邊可能就要亂了。”
“哦。”
金誌平疑惑的看了看兩人,扭頭又開始往回跑。
再說佛域之內,楊二狗這邊收起活珠子剛一離開,那邊邪靈們便徹底暴動了。
楊二狗那番“眾生平等”、“背調”的言論,如同烈火,點燃了它們被鎮壓數百年的屈辱與怨恨。
邪靈們化作兩派,一派借機瘋狂遠遁,另一派則是不要命般攻向了玄道。
“禿驢!償命來!”
“殺了這老登!”
“殺!”
陰風驟然加劇,卷起碎石塵土,化為無數道充滿惡意的攻擊,鋪天蓋地砸向玄道。
玄道臉色慘白,強提一口佛元,體表騰起比之前更加耀眼的金光,結成護罩。
可麵對如此多的邪靈圍攻,護罩瞬間便出現了裂痕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數十棍僧終於趕到了這裡。
“結陣!護持方丈!”
隻見這群灰衣棍僧,如猛虎出閘般衝到玄道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