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骨灘,太白騰蛇一族犯罪之蛇的埋骨之地。
這裡沒有黑水的滋養,隻有嶙峋的怪石和一片灰白色的砂礫。
灘塗上空無時無刻不彌漫著一股無形的“罡風”,風聲嗚咽,似萬蛇嘶鳴。
僅僅是靠近,便讓人靈台刺痛,魂魄不穩。
灰白砂礫間,零星散落著一些色澤黯淡的蛇骨,大多殘破不堪。
白小瑩站在灘塗邊緣,神色複雜。
她深吸一口氣,雙手緩緩結出一個古老而奇異的手印,指尖縈繞起淡淡的銀白色光暈。
隨著她口中密語響起,竟與那罡風形成了某種共鳴。
銀光自她手中溢出,如絲如縷,滲入砂礫。
約莫一盞茶的功夫,白小瑩忽然睜開雙眼,眸子鎖定在了灘塗東南角的一處亂石堆上。
她快步上前,徒手扒開幾塊灰黑色石頭,底下,赫然是一副蛇類骸骨。
此骸骨不大,頭骨處有一道清晰的裂痕,尾椎骨上,還嵌著一枚刻有模糊符文的黑色小鐵環。
白小瑩拾起小環一看,上麵赫然寫著白不孬三字。
“找到了,就是它。”
白小瑩語氣中充滿恨意,大有將這蛇骨挫骨揚灰之意。
楊二狗撇撇嘴,對白小瑩喊道:“找到了咱們就出去吧,光打骨頭有啥意思,到時候我把他魂招上來,你隨便玩。”
“嗯!”
白小瑩深深的看了楊二狗一眼,隨後將白不孬的骨頭收好,便與眾人一起朝祖地之外走去。
可不曾想,就在幾人再次回到祖地入口的時候,這裡的景象竟全都變了。
原本應是出口的地方雖仍在眼前,卻被一層不斷流轉的灰白霧氣所籠罩。
霧氣中無數蛇影遊弋,封死了每一寸可能通行的空間。
更詭異的是,四周的山壁也開始扭曲變幻,仿佛空間本身在被無形的力量折疊,讓人分不清東南西北,甚至有種天地倒懸的眩暈感。
“媽的,老長蟲這是把門鎖了啊。”
楊二狗看著出口處的陣法,一臉的晦氣。
“哼!看來上次還是打輕了,居然還敢算計我。”
楊天豪聲音平穩,仿佛根本沒有把眼前陣法放在眼裡一般。
“二狗,楊門主,對不起,是我連累了諸位。”
白小瑩眼中恨意與悲涼交織,咬著銀牙道:“這護山大陣我曾在族誌裡見到過,需以靈血祭之方才可破,我這就上前獻祭自身,還希望楊門主出去以後,能為我母親報仇。”
白小瑩說的非常果決,話音落下之後,甚至都沒給旁人說話的機會,便身形一晃,化作一條白色巨蟒,衝向了陣法。
隻不過她剛衝出不遠,便又被楊二狗抱著尾巴給拽了回來。
“哎呀,行了,不就是一個破陣法麼,咋滴,還得上供啊?那也太看不起我爺了,是吧爺?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