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想,隻下肚一點點,便立刻感到頭暈目眩,四肢發軟,意識迅速模糊。
“接下來的很多事我們就記不太清了。”
嶽保西說,當時他隻模糊記得,他們被拖到了裡間,隨後便有人進來,開始對他們動手動腳,撕扯衣服,而且好像還不止一人,有很多人,他們掙紮,呼救,不僅沒人理會,還讓對方更加得意。
最後,他們在極致的恐懼下,爆發了求生本能。
緊接著,便掉到了樓下。
嶽保西哽咽道:“我們不想死,隻是想逃跑,當時他們圍上來,把我們逼退到陽台……後麵有人拽,前麵是欄杆……不知道誰推了一把,然後就……”
楊二狗靜靜聽完,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,沉聲問道:“那個九爺的全名,背景,還有你們伺候的那個‘大人物’都叫什麼,你倆知道麼?”
兄弟倆搖頭:“隻知道叫九爺,聽口音不是本地人,但在冰城應該很吃得開。至於那個大人物……我們根本沒見到正臉,隻隱約聽到九爺稱呼過一次,好像叫什麼劉少。”
劉少?九爺?嗬,我踏馬還狗爺呢。
楊二狗目光掃過堂單上的黑氣,冷哼一聲道:“幫你倆也不是不行,但我也需要一些時間調查,畢竟這事情發生在冰城,我需要親自過去,這段時間你們就在我這住下,幫著接待下客人,等有消息了,我自會讓我家老仙帶你倆過去。”
嶽保東、嶽保西聞言齊齊躬身:“謝謝先生,我等一定儘心儘力。”
第二天,楊二狗先是叫來了雲撫琴和金誌平,幫助自己看管店鋪,隨後又找伊依借了些錢,便獨自跑到冰城,住進了雲頂國際酒店。
此次前來,他隻帶了護身報馬黃狗寶,以做傳遞消息,或者跑腿之用。
按照他的想法就是,反正有伊依在背後資金支持,自己正好過一把私家偵探的癮,親自調查一下那個什麼九爺和劉少。
之所以住進雲頂國際,是因為楊二狗覺得,他們既然總在這開派對,那就一定還會過來,自己隻需要守株待兔就行。
接下來的日子裡,楊二狗沒事就裝模作樣的坐在大廳裡喝咖啡,觀察著來往之人,導致的結果就是,一個星期過去了,他一丁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找到。
就連他身體裡的黃狗寶都看不下去了,提議道:“弟馬,要不我問問附近的孤魂野鬼呢?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線索,知不知道那個九爺是誰?”
楊二狗聽後當即在心裡就罵了起來:“你踏馬有這好主意你不早說,害得我在這白白坐了七天,這免費咖啡讓我喝的,都要醃入味了個屁的了。”
黃狗寶也委屈,心道,不是你要自己獨立解決此事麼,怎麼現在還怪起我來了。
不過抱怨歸抱怨,黃狗寶可不敢跟這彪子強,隻是默默的鑽出楊二狗身體,去附近尋找起了煙魂。
該說不說,老仙出馬效率就是不一樣,隻半天不到的時間,就將九爺的具體信息全都給帶了回來。
“弟馬,有信兒了。”
黃狗寶回來之後立馬就做起了彙報。
“那‘九爺’,本名季九洲,早年是在南方混的,近些年才在冰城紮根。名義上是幾家娛樂會所和建築公司的老板,背地裡好像跟不少見不得光的買賣有牽扯。據一個在附近徘徊多年的老煙魂說,這季九洲在這個酒店也有股份,那頂層的複式套房,他長期包租,專門用來搞那種‘私人派對’招待‘貴客’。”
喜歡我家老仙罵我彪,騎著老虎乾大雕請大家收藏:()我家老仙罵我彪,騎著老虎乾大雕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