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聲音的楊二狗回頭一看,身後之人居然是楚天歌那小老頭。
“你……”
楊二狗剛要說話,就一把被楚天歌捂住了嘴巴。
“彆吵吵,趕緊看,這場麵,幾百年都看不到一回。”
“不是,你鬆開我。”
楊二狗掙脫了楚天歌的手,好奇道:“你不去幫忙麼?”
在他的印象裡,這楚天歌和崔鈺關係好像一直不錯,怎麼現在崔鈺挨打,他還在這看熱鬨呢?
豈料楚天歌卻道:“幫忙?幫誰啊?李元霸啊?可拉倒吧,我還沒活夠呢。”
“啊?”
楊二狗被楚天歌說的有些發懵,好奇道:“你是說最後輸的會是李元霸?”
“那必須的啊。”楚天歌道:“你也不用你那豬腦好好想想,就他一個小毛孩子就想掀翻地府?那這麼多年這地府不早都換主人了。”
“也對。”
楊二狗深表讚同,但還是疑惑道:“那上次李元霸砸地府是怎麼回事?不是說最後請人才把他鎮壓的麼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
楚天歌有些無語,甚至都開始擔心起了龍門的未來。
“小子,看事情不能隻看表麵,有些時候不是看這個人他能不能砸,而是看地府想不想被砸,如果這個時候,地府正好需要被一個人砸,而恰巧又有這麼一個勉強算說的過去的人出現,那就讓他砸一次唄,對吧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“這……”
楊二狗被繞的有些糊塗,再次問道:“那隨便找個人不就行了,為什麼還非要等李元霸這樣的人出現呢?”
“那能行麼。”楚天歌恨鐵不成鋼:“你以為誰死了都能成事,都能變成厲鬼鬼王那?記住小子,廢物死了,隻會變成死廢物,變不了彆的,就好比你,死了頂多也就是個死彪子。”
“不是我說小老頭,你說話就說話,埋汰我乾啥。”
楊二狗不滿的嘟囔了一句,隨後將目光再次投向了閻羅殿中。
此刻,李元霸正將藍色火球掄的虎虎生風,但卻不知為何,竟根本破不開崔鈺麵前的防護罩。
當然,黑白無常也一樣不敢上前,隻能在遠處不停的騷擾李元霸。
“看見了麼?”楚天歌繼續道:“這才是崔鈺的真正實力,判官筆、生死簿,端坐血池玉石台,彆說李元霸了,就是李元爸爸來了,也隻有乾瞪眼的份。”
被楚天歌這麼一教育,楊二狗此刻心中就隻剩下了一個念頭,那就是這地府簡直太損了,水太踏馬深了。
本以為人心難測,沒想到鬼心更黑。
“哎?不對啊。”
想著想著,楊二狗又想到了一件事情,急忙詢問楚天歌道:“那一會李元霸要是真被擒了,我不也廢了麼,可是我領他來的啊。”
楚天歌眉頭一皺,那眼神恨不得當場抽楊二狗兩個大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