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給我放個二手月季的仙兒……”
大半箱啤酒下肚,楊二狗徹底放飛了自我,在氣氛的感染下,也站到了椅子上。
不僅如此,腳下還有兩個娘們,在圍著他做著無規則運動。
說白了就是瞎踏馬轉圈。
要說這倆娘們是怎麼來的,那就不得不說金少了。
這家夥也不知道是平時就是這樣,還是說因為喝多了想撐麵子,大手一揮,竟將周圍幾桌的單全給買了。
那幾桌喝酒的一看,這不碰見冤大頭了麼,連忙全都湊了過來。
特彆是有一桌女的,看向楊二狗他們幾個的時候,眼珠子都要冒綠光了,坐在他們身邊說啥都不走了。
甚至就連剛開始領他們進屋的‘白無常’,都跑到他們三個身邊扭起了腰。
然而,就在三人嗨的忘乎所以之時,坐在餛飩店另一側的一個客人,不樂意了。
“誰踏馬讓你們換歌了,把剛才的歌給老子換回去,老子還沒跳夠呢。”
這人歲數與楊二狗等人相當,此刻明顯也喝多了,大呼小叫著不讓換歌,甚至不知在誰手裡搶過來個大喇叭,誰勸都不聽,就在那一個勁的喊。
楊二狗斜眼看了那人一眼,踢了踢金少威道:“你認識他不?”
金少威醉眼朦朧的往那邊一看,撇著嘴道:“不用理他,愛踏馬誰誰,再敢嘚瑟咱就乾他。”
“對!”王言星這時候也附和道:“在桐江這一畝三分地都不用我出手,有少威就夠用。”
旁邊跳舞的‘白無常’一看事要不好,連忙湊過來勸說:“幾位老板,咱們都是出來開心的,生氣就不好了,萬一給人家打傷了咱不還得花錢麼,有那錢請妹妹喝酒多好,是吧。”
哪曾想,這‘白無常’不勸還好,一勸金少威更嘚瑟了。
“什麼意思?笑話你哥我沒錢?去,搖鈴。”
楊二狗第一次聽見這麼新奇的詞,一把薅過王言星便問:“啥是搖鈴?”
王言星也有些懵,畢竟他也是第一次來,見‘白無常’樂得屁顛屁顛的走了,拽著金少威同樣好奇道:“啥是搖鈴?”
金少威咧嘴一笑:“等下你們就知道了,我也是剛學會的詞。”
金少威這邊話音剛剛落下,整間屋子裡的音樂突然間停了下來。
緊接著,就見‘白無常’拿著話筒在吧台裡喊:“今天晚上所有的消費,由金公子買單。”
“轟……”
短暫的安靜過後,屋子裡再一次沸騰了起來,所有人一起衝金少威鼓起了掌。
‘白無常’這時候也把話筒遞到了金少威手裡,微笑道:“金少,說兩句吧。”
金少威清了清嗓子,爬到椅子上,麵向所有人道:“我大哥要聽二手月季的仙,你們這回沒有意見了吧?”
“沒有……”
眾人一起高呼。
“那行,接著奏樂,接著舞……”
金少威說完這話,還不忘挑釁似的看了眼那個不讓換歌的男人,並對其比劃了個中指,這才心滿意足的跳下了椅子。
同樣是男人,還同樣是喝多了的男人,被金少威如此挑釁,怎麼可能會忍。
隻見那人原地一個大跳,‘砰’的一下就蹦到了桌子上,衝著剛剛走進吧台的‘白無常’喊道:“老子我有錢,不用他買,還有,把你們家最貴的酒拿出來,一桌一箱,不,一人一箱,算我賬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