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說王言星乾不了大事呢,他這一嗓子下去,楊二狗坐窩就是黃泥巴掉褲襠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伊依是什麼人,那可是集湘西辣妹和東北虎於一身的超級大虎娘們。
她會聽楊二狗解釋麼?不會,會因為金少威是金家人就手下留情麼?更不可能。
至於王言星,那是親老弟,講話了,今天他敢帶他姐夫來洗腳,明天他就敢帶王牧川去東北泡大澡,這怎麼能不教育。
那一晚,整個洗腳城那叫一個雞飛狗跳,說句不好聽的,就是幾年前嚴打時,官家突襲檢查都沒這麼亂過。
洗腳小妹拎著包跑,客人們穿著浴袍跑,至於楊二狗、金少威和王言星,則是跑都沒地方跑,讓伊依拽進一個包房,打的比烏貴都慘。
以至於第二天烏鈺拎著禮物來到王家,看見王言星和楊二狗後,都開始有點懷疑昨晚烏貴回去告狀的真實性了。
王言星形似豬頭,兩隻眼睛全部封喉,隻留下了一條細縫。
楊二狗更慘,腦袋上纏著紗布,露在外麵的皮膚就沒有好地方,全都青一塊紫一塊的。
就兩人這副模樣,哪裡像是烏貴口中大殺四方的高手?分明就是被修理過的倒黴蛋。
“那個王叔,伊依,言星。”
烏鈺自動忽略了楊二狗,表情誠懇道:“我今天是特意來賠禮道歉的,昨晚小貴不懂事,找人動了手,真是太不應該了。”
他頓了頓,從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:“這是醫藥費,一點心意,另外,我在‘桐江宴’訂了包廂,就當是賠罪了,還請伊依能夠賞光。”
王牧川皺眉看向王言星,疑惑道:“言星,你和二狗這傷……是烏貴找人打的?”
由於昨晚他們兩個回來時已經很晚了,王牧川並不知道昨天夜裡發生了什麼,雖說早上看見兩人的時候,有些詫異,但在伊依眼神的示意下,也並沒有多問。
王言星支支吾吾,張了張嘴,還沒想好怎麼解釋,就聽伊依冷笑一聲道:“烏鈺,你弟弟可真出息啊,居然找人打我老弟,難不成是欺負我王家無人麼?”
這丫頭今天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裝,馬尾高高束起,素麵朝天卻氣勢逼人,質問烏鈺的時候,像個隨時會暴起傷人的母豹子。
烏鈺心中一凜,暗道,還真是烏貴那小子乾的,昨天回去時怎麼不說。
但他也知道,眼下並不是計較這事的時候,急忙再次開口道歉。
“烏貴確實被慣壞了,昨天家父已經狠狠訓斥了他,你放心伊依,這事確實是我們烏家不對,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。”
說著,烏鈺又從包裡拿出了兩份文件:“王叔叔,為了表示誠意,我們烏氏願意在城南的項目上再追加一個億的投資,占股不變,您看如何?”
說實話,這誠意,不可謂不足,看著烏鈺手中的兩份文件,王牧川確實有些心動。
隻是他不了解事情經過,而且挨打受傷的也不是他,他沒有辦法替楊二狗去原諒烏家。
畢竟不管怎麼說,家裡這不是還有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姑娘呢麼。
無奈,他隻好將目光看向伊依和楊二狗,想看看這兩個人是什麼意思。
伊依自不用說,臉色瞬間就變的更冷了,當即就指著烏鈺的鼻子問道:“烏鈺,你什麼意思?我們王家還沒淪落到要你們烏家施舍的地步,拿著你的文件給我……”
“行!”
不等伊依說出那個滾字,楊二狗一把就將伊依給拽到了身後,低聲說道:“你不要就給我,裝什麼大尾巴狼。”
話說那可是一個小目標啊,他楊二狗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,對方既然要給,乾嘛不要。
再說,他這傷又不是那個什麼烏龜打的,咋來的你心裡還沒數麼,憑什麼就替我拒絕。
其實楊二狗的想法也簡單,那就是王家這麼輕鬆就賺了一個億,咋地不得分他個幾千萬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