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家彆墅,兩具‘木乃伊’並排坐在輪椅上,相顧無言。
這二人不是彆人,正是烏家兩兄弟,烏鈺和烏貴。
“哥,你不是去道歉麼,怎麼弄的比我還慘。”
烏貴低頭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烏鈺,十分不解。
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看到,拎著禮物去道歉,花了一個億,還能讓人打成這樣的人。
烏鈺自己也是恨得咬牙切齒,厲聲回道:“失誤了,沒想到那個叫楊二狗的居然是玄門中人,哼!不過玄門中人又能如何,等妹妹回來,我一定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。”
“對!”
烏貴聞言也同樣憤怒道:“楊二狗必須死,我要讓他知道,得罪了我烏家的下場。”
“還有王家、金家,他們一個都彆想好過……啊……疼、疼、疼、疼……”
烏鈺嘶吼出聲,情不自禁的用手砸了一下輪椅,結果再次疼的吱哇亂叫起來。
就在烏家兄弟咬牙切齒地發狠時,烏家彆墅外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響。
片刻後,大門被傭人恭敬地拉開。
一個身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子,和一個穿著改良和服式樣衣裙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。
這女子約莫二十出頭,長發在腦後挽成一個簡潔的發髻,上麵插著一根烏木簪子。
她的麵容清麗,膚色白皙到近乎透明,但眉眼間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淡漠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她懷中抱著一隻通體純黑、四爪雪白的玄貓。
那貓安靜地伏在她的臂彎裡,一雙碧綠色的瞳仁散發著冰冷的幽光。
“父親!小妹!”
烏鈺和烏貴看到來人,頓時激動起來,但因為傷勢,隻能勉強在輪椅上輕微扭動。
烏梅子醬目光平靜地掃過兩個哥哥,臉上沒有絲毫驚訝和心疼,隻是微微頷首,用帶著獨特韻律的語調輕聲開口。
“兄長們,受苦了。”
她華夏語雖然流利,但卻帶著一絲難以抹去的島國口音。
黑貓在她懷裡輕輕“喵”了一聲,綠眸轉向輪椅上的兩人,瞳孔微微收縮。
烏啟豪皺緊眉頭,走到兩人麵前,看著他們裹滿紗布的樣子,沉聲道:“怎麼回事?不是讓你去道歉麼,怎麼還起衝突了呢?”
“爸!那楊二狗就是個大彪子……”
烏鈺立刻添油加醋地將餐廳裡所發生的事描述了一遍。
重點描繪了楊二狗故意挑釁,裝二逼,還揚言要刨烏家祖墳,並且去而複返又給自己一頓猛踹的事情。
“玄門中人?”
烏啟豪眼神一凝,隨即冷哼道:“哼!早就聽說王牧川將女兒送到了一個隱世的門派之中,想來這個什麼楊二狗也應該是那個門派的吧,不過應該不足為慮,畢竟他們門派要是厲害的話,王牧川他爸的遺體也就不會讓人偷走而不自知了。”
烏梅子醬靜靜地聽著,纖細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黑貓。
黑貓舒服地眯起眼睛,喉嚨裡發出咕嚕聲,那碧綠的眼縫裡,隱有寒光浮現。
“父親,小妹,這個楊二狗必須除掉!”
烏貴恨聲道:“還有王家和金家,我要他們生不如死……”
烏啟豪沒有立刻回應,而是看向烏梅子醬:“梅子,你怎麼看?你師從安倍大師,對這類‘玄門’手段,應當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