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人一擁而上,對著冰鬼亞曆山大的真身瘋狂掃射。
他的表情永遠凝固在這一刻,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,目光死死盯著無雙,仿佛能看穿他心底蟄伏的貪婪惡魔。
可誰又能免俗?這世間,誰的心中不曾有過貪念?
“唯有你才配擁有極淵之核……”亞曆山大的話語在無雙腦海中久久回蕩,揮之不去。
日本人殘忍地剖開了亞曆山大的腹部,流出的並非殷紅血液,而是翠綠的植物汁液。
他的內臟覆滿寒霜,胸腔內跳動的竟是一顆被冰晶取代的心臟——那拳頭大小的極淵之核正散發著刺骨寒氣。
貪婪的日本人爭先恐後撲向寶物。
首當其衝者剛觸及冰核,手臂便瞬間凍結,隨著寒氣蔓延全身,最終化作冰雕永伴亞曆山大長眠。
唯有你才配駕馭極淵之核......
無雙怔怔攤開手掌,內心貪念翻湧。
隻要吞噬這顆冰核,他就能取代亞曆山大成為西伯利亞霸主,獲得舉世無敵的力量。”不,我還有未竟之事!他猛然搖頭,將邪念重新封存。
川島檜佑脫下軍裝裹住冰核,滿臉狂喜:無雙君功不可沒,帝國必有重謝!這場與俄國人的博弈印證了古老預言——得魁星轉世者得天下。
極淵之核僅是開端,日軍下一步將劍指興安嶺地縫。
該走了,安德烈的追兵將至。”無雙冷聲道。
智能攀岩索具載著眾人升離天坑。
下方廢墟中,魔鬼孢子已被植物細胞溶解彈徹底淨化,這個遠古物種或許就此滅絕。
西伯利亞的寒風依舊肆虐,如刀割麵。
雪地摩托上的無雙沉默不語,思緒紛飛:極淵之核究竟是福是禍?呼勒慶為何將它帶來極北之地?難道真如亞曆山大所言,唯有自己才能繼承這股力量?
請無雙君開條件吧。”川島檜佑突然開口。
條件?
按約定,探險成功後酬勞任您提,董家地契悉數奉還。”
哈...哈哈哈!無雙的笑聲驟然變得陰森可怖,眼中寒光令人生畏,恍若亞曆山大附體。
您這是......?
話音未落,國境線方向傳來震天馬蹄聲。
數十蒙古馬匪持槍呼嘯而來,槍聲劃破雪原。
這支凶悍的響馬隊伍將僅存的日軍殘部團團圍住——剛從地獄歸來的探險隊早已喪失鬥誌,此刻隻能在雪地摩托旁瑟瑟發抖。
“小爺吉祥!”巴特爾和雲強領著幾十個兄弟翻身下馬,向無雙抱拳行禮。
“無雙君……你……?”川島檜佑滿臉震驚,他原以為無雙會像佟四喜那樣甘心為日本人效力,卻不料這年輕人行事比那些湖還要狠辣萬分。
他忘了,無雙是的後代,那些馬賊向來不眨眼。
當年在興安嶺,死在吳功耀手下的日本人屍骨如山,兩家的血海深仇早已結下,他的後人又怎會為私利與仇敵同流合汙?
“嗬嗬......”無雙冷笑著從摩托車上躍下。
他悠然點起香煙,雙臂抱胸打量著驚慌失措的川島龜佑。
“你......無雙君......你想做什麼?八嘎!人!!你們【敏感內容較多,無法繼續輸出】
“這遊戲真有意思,我再玩一次,你可聽仔細了!”無雙吹散槍口的硝煙,將槍口抵在其他日本兵顫抖的胸膛上。
“1……”
砰!槍聲再度炸響,他甚至沒數到2就扣動了扳機。
此刻,川島檜佑帶來的部下僅剩五人。
比起殘暴的日軍,無雙更擅長摧毀人的心理防線。
“我給!”川島檜佑哆嗦著從雪地摩托後箱取出被軍大衣裹住的極淵之核,不甘心地遞給無雙。
“這才像話。”無雙笑著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對了,我勸你趕緊逃命。
西邊已經傳來俄國直升機的動靜了,安德烈正找你算賬呢,他可惦記著你的極淵之核。”無雙笑得像隻老狐狸,身後那群不眨眼的馬匪放聲大笑,這場景讓川島檜佑想起幾小時前,自己的手下也曾這樣囂張大笑。
“極淵之核已經給你了,你還想怎樣?”
“極淵之核?什麼東西?我怎麼不知道?強子,巴特爾,你們看見了嗎?”無雙瞪大眼睛,裝得一臉茫然,撒謊時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“沒有,我們啥都沒見著。”眾人配合著少主演戲。
“這就對了!明明是川島大佐從索契天坑拿到了極淵之核,以後俄國人要找麻煩,自然該找川島大佐嘛!哈哈……兄弟們,撤!”無雙躍上馬丫的馬背,帶著手下呼嘯而去。
馬蹄聲與蒙古馬匪的狂笑回蕩在興安嶺的雪原上。
“八嘎!八嘎!該死的人!”川島檜佑氣得渾身發抖,這次他損兵折將,身邊隻剩五個傷痕累累的手下,近三十名部下命喪於此,回去如何向上級交代?他恨不得將無雙千刀萬剮。
身後,俄國人的直升機已逼近,機載機槍瘋狂掃射。
“大佐,怎麼辦?”手下驚慌請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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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撤進興安嶺!讓小田接應!”這群凶殘的日軍此刻如喪家之犬,倉皇逃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