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私下也曾為翠兒算過,結果與佟四喜分毫不差。
看來今日難分勝負了。
正思索著如何另出難題,高翠花忽然身子一顫,眉頭緊蹙,似有劇痛襲來。
隨後,她緩緩攤開右手,掌心朝後,故意讓納蘭齊仁看清。
“翠兒……你……?”納蘭齊仁隻看一眼,心中巨浪翻湧,眼眶霎時濕潤。
癡情的高翠花竟為他生生用指甲劃斷掌紋!深深的傷痕截斷七十三歲的命線,鮮血一滴一滴砸落在地。
高翠花心地純善,如馬丫般質樸。
她不知這兩個男人孰優孰劣,但若必須選擇一人托付終身,而另一人將斷腿殘廢,她寧願陪伴納蘭齊仁。
至少,她未來的丈夫是個中國人,不必背負罵名。
“五十四歲,二寸三分!”納蘭齊仁雙唇顫抖,含淚說道。
“不可能!!翠兒!讓他看看你的手!”佟四喜暴喝。
“不必了,四喜哥。
回日本去吧,當作從未相識。
你的愛,我承受不起。”高翠花攤開血淋淋的手掌。
佟四喜瞬間明白了一切。
何苦如此?中國也好,日本也罷,有何區彆?她竟為納蘭齊仁自折二十年陽壽!
“你走啊!”年輕的高翠花一拳重重捶在佟四喜胸口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真是諷刺啊!我佟四喜一生精於卜算,從未失手,今日竟敗在你手上?好!我認栽!”佟四喜二話不說,掄起鐵錘就砸斷了自己的左腿。
劇痛之下,他連哼都沒哼一聲,咬著牙拖著殘腿轉身離去。
從此高翠花再沒見過他的身影。
後來佟四喜回到日本,靠著先進的醫療技術接上了假肢。
可終究是假腿,每逢陰雨天就鑽心地疼,連帶著他那顆心也跟著絞痛。
叔父?您怎麼了?佟嘉燕驚訝地發現,一向陰狠的叔父竟在落淚。
佟四喜抹去淚水,厲聲道:加派人手!必須找到神調門後人!活要見人死要見屍!就算死了,我也要把他挫骨揚灰!
人手都派出去了,咱們不會比無雙慢。
不過......劉麻子那邊好像在找張鐵雞。”佟嘉燕彙報道。
張鐵雞?!佟四喜猛地拍案,快讓嘉寧轉移目標!必須搶在無雙前找到張鐵雞!
這張鐵雞可不簡單。
若說吳功耀四大各有所長,那他就是集大成者。
雖非嫡傳,卻得了莫小七全部真傳,本事遠超四人總和。
當年佟四喜傷愈後,帶著金條回國納蘭齊仁。
可派去的全都有去無【敏感內容較多,無法繼續輸出】
臨走前,佟四喜暗中對納蘭齊仁下了陰毒的詛咒。
這並非金點術,而是他東渡日本後習得的東南亞巫蠱之術。
然而他並無十足把握能置仇人於死地,隻因張鐵雞實在深不可測——那舉手投足間的氣勢,儼然讓他看到了師父吳功耀當年的影子。
即便時隔二十年,提及張鐵雞,佟四喜仍發自內心地敬畏,絕不敢與之正麵為敵。
既然不能為敵,便需收為己用。
多年來他屢次派人搜尋張鐵雞下落,卻始終杳無音信,此人仿佛徹底人間蒸發。
丫頭,不必興師動眾,佟四喜對侄女說道,隻需盯緊劉麻子。
他若找到張鐵雞,定會通報無雙。
我們隻需搶先一步!這次我有把握說服他歸順。”
與此同時,無雙幾乎調動了整個盜門的力量,將雙陽區翻了個底朝天,連墳塋都險些掘開,卻始終尋不到張鐵雞與老妖婦的蹤跡。
小爺,這簡直是大海撈針,藍彩蝶提議,是否另尋突破口?
重慶路的喧囂中,無雙正探望小亮。
這孩子比從前開朗許多,卻堅持不肯去孤兒院——他乞討是為給患尿毒症的父親籌措藥費。
無雙看過小亮父親的麵相,知曉其壽數不足一年,便未點破,隻是常來送些衣食。
此刻他將一張存有學費的銀行卡塞進小亮手中:歸你了。”
小爺!藍彩蝶狠狠掐他胳膊,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?
嘶——你當我是陸昊天?再鬨小心挨揍!無雙照舊粗聲訓斥,轉頭吩咐道:查過老妖婦的人偶了,全用六歲以下童屍。
派人盯住殯儀館待火化的幼童,她要作祟必取新鮮屍身。”
那張鐵雞?
不必找了,無雙冷笑,拿下老高婆子,他自會現身。
我倒要看看,他敢不敢背叛盜門。”
這幾日小金花玩得不亦樂乎。
白日無雙帶她嘗遍長春美食,夜裡董家老太太更是將她當準兒媳般款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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