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四喜不慌不忙,仿佛早看穿神調門的手段。
他高舉降龍木手杖,那道驚雷正中杖身。
手杖微微震顫,被他猛地插入土中,將雷電引入地下化解於無形。
“翠兒,你不是我的對手。
跟我走吧!你為納蘭齊仁犯下太多罪孽,盜門不會放過你!隻有我能救你!聽話!”佟四喜語氣溫柔得如同哄勸孩童,令人心生暖意。
“少假惺惺!佟四喜,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!若我高翠花無能,便去九泉之下陪伴亡夫!”高翠花狀若癲狂。
“何必如此?人死不能複生,活著的人總要繼續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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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年本就是你欠我的,翠兒,你怎麼就想不通呢?”
突然,佟四喜後背汗毛倒豎,一陣陰風順著脖頸灌入脊背,伴隨著腐臭氣味。
他猛然轉身,隻見一個黑影從林中蹦跳而來——竟是一具僵屍!
這不正是前幾日馮家老墳失蹤的那具清朝老太爺的屍首嗎?如今屍身裡寄居著一個五歲孩童的魂魄,那魂魄已操控這具新軀體複活,卻喪失了思考能力,徹底淪為高翠花的傀儡。
老僵屍身著清末秀才袍,雙臂平舉,身軀僵硬地蹦跳前行。
每跳一步都震得山崗微顫,散發出的屍臭令人作嘔,看得佟四喜直皺眉頭。
“翠兒……你……從何處學來這馭屍之術?”這絕非盜門功夫。
盜門中與打交道最多的當屬摸金校尉,但即便是當年的師父吳功耀也不會操控僵屍。
中原邪術中有兩種駕馭的法門:一是湘西趕屍,二是西域的馭屍術。
前者是為送亡者歸鄉,後者卻是為達陰險目的,一正一邪,涇渭分明。
“怎麼?這些可都是為你佟四喜準備的。
你們金點術中似乎沒有對付僵屍的法子吧?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應對!”
那具凶惡的大粽子揮舞著利爪朝佟四喜撲來,佟四喜卻紋絲不動,嘴角掛著從容的笑意。
他闖蕩江湖數十載,什麼場麵沒見過?當年戰火連天之時,師父吳功耀就是靠盜墓起家。
戰國古墓裡那具兩千多年的老粽子渾身長滿五彩毛發,獠牙比狼牙還鋒利,刀槍不入的金剛之軀,最後不也敗在吳功耀手下,被打得魂飛魄散?
哼......佟四喜冷笑一聲,心想彆說你高翠花了,就算你那死鬼丈夫從墳裡爬出來,我佟四喜也不會眨一下眼。
就這點把戲也敢在我麵前賣弄?
腥臭的大粽子已經逼近身後,佟四喜猛然舉起降龍木手杖,精準刺中清朝老粽子額頭的神檀穴。
這穴位非同小可,下方連著人體七魄的要害經絡。
人身不過一具皮囊,全靠三魂七魄維係。
三魂主精神,七魄掌肉身,實則是操控全身的神經中樞。
自古巫醫祝由科就有記載:若人四肢癱瘓,必是七魄受損,需以咒術醫治。
僵屍雖跳出輪回,不在三界之內,卻至少缺失兩魂,僅靠殘存的七魄驅動腐朽之軀。
佟四喜這一招狠辣至極,直接刺穿神檀穴釋放七魄。
七魄一散,任它千年道行也成廢軀。
隻見那凶神惡煞的粽子頓時如泄氣皮囊般癱軟在地,一股黑氣自噴湧而出,消散於無形。
粽子倒在納蘭齊仁墳前抽搐掙紮,卻已是強弩之末。
高翠花苦心經營十餘年才找到這具百年老屍,轉眼間竟被佟四喜輕易,氣得她口吐鮮血,渾身發抖。
你......你......?她顫抖著指向佟四喜。
省省吧翠兒。”佟四喜淡然道,彆忘了,我師父是吳功耀!金點術專克你們這些旁門左道。”他並非誇口,這金點術的厲害之處正在於此,而他畢生鑽研,早已青出於藍。
佟四喜!高翠花目眥欲裂,我夫君已死,你還要怎樣?非要這般折辱我嗎?
“翠兒,你怎麼還不懂?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幾十年前就該在一起。
隻要你我聯手,這天下還有什麼得不到的?我能讓你享儘榮華富貴,你的詛咒我能解,你的病我也能治。”佟四喜自信滿滿,在這世上,還沒有金錢辦不到的事。
忽然,一陣陰風襲來,樹梢的銅鈴叮當作響。
緊接著,荒郊野嶺間傳來陣陣孩童詭異的笑聲。
“嘻嘻...嘻嘻...嘻嘻...”這笑聲令人毛骨悚然,仿佛來自幽冥地府。
高翠花站在原地紋絲未動,臉上同樣寫滿驚詫,顯然這並非她的手段。
“什麼人?滾出來!少在老夫麵前裝神弄鬼!”佟四喜這個湖麵不改色。
“齊哥?是你嗎齊哥?你快睜眼看看啊!你的仇人就在眼前!若你在天有靈,就助為妻取他性命!”高翠花跪在納蘭齊仁墳前喃喃自語,以為是亡夫顯靈。
就在這時,那個被佟四喜刺穿神檀穴、散了七魄的僵屍竟直挺挺地從墳前站了起來,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他。
饒是佟四喜見多識廣,此刻也不由得連退數步。
這怎麼可能?一具行屍走肉,失了魂魄怎還能行動?簡直違背常理!
“佟四喜!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偏來!今日咱們新仇舊恨一並清算!”黑暗中傳來男子陰森的聲音,佟四喜絞儘腦汁也想不起這是否是納蘭齊仁的嗓音。
他絕不信納蘭齊仁會以這種方式下戰書,定是無雙在暗中搗鬼!那雙老眼四下搜尋,一隻手已悄悄摸向懷中的槍。
“何方神聖?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?”他試探著問道。
佟四喜何等人物?這老狐狸精得很,想騙過他談何容易。
他雖信鬼神,卻堅信納蘭齊仁的屍骨早已腐朽,魂魄早已轉世,怎可能在此作祟?
“翠兒,快走!”那聲音溫柔地呼喚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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