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棄吧。”佟四喜搖頭歎息,“我亦不知其身份,但你們大可向陸局複命——此案已結,禍端永絕。
我以性命擔保。”
無雙與馬福祥交換眼神,滿腹狐疑。
素來桀驁的佟四喜竟會認輸?那人究竟何等可怕,能讓他甘心舍棄摯愛?
山腳下,佟四喜鑽進車內猛吸雪茄,指尖微顫。
“爹,翠兒姨呢?”佟嘉寧探頭追問。
“救走了……她回不來了。”
“什麼?!”佟嘉寧怒捶車窗,“您就眼睜睜看著?為何不喚我們?那人是誰?敢在太歲頭上動土!”
佟四喜緩緩吐出煙圈,喉頭滾動:“或許……是……張鐵雞。”
眼看到手的獵物溜走,無雙豈能甘心?他立刻吩咐藍彩蝶和馬福祥追趕,絕不能讓那毒婦逃脫,免得後患無窮。
兩人循著老高婆子的蹤跡追去,不到半個時辰就灰溜溜地回來了。
眾人一見他們的狼狽相,頓時哄堂大笑。
藍彩蝶和馬福祥被打得鼻青臉腫,走路一瘸一拐,耷拉著腦袋不敢吭聲,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太丟人了!堂堂盜門頂尖高手,一個擅長幻術,一個號稱萬人敵,聯手竟被老高婆子收拾成這樣?
我說二位...這是讓猴子撓了?無雙強忍笑意問道。
唉!彆提了少主,那老高婆子有高人相助,我們...實在不是對手。”馬福祥罕見地認輸了。
什麼?三姥爺,您沒開玩笑吧?這話從您嘴裡說出來?簡直荒謬!算了,先回去再說。”
返程路上,藍彩蝶撅著嘴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她從小到大還沒吃過這種虧,漂亮的臉蛋掛了彩,一隻眼睛烏青,嘴角還滲著血絲。
噗...哈哈哈...開車的劉麻子實在憋不住笑出了聲。
麻子叔...哇...不許笑!那個黑衣人真的很厲害嘛!有本事你們去試試!彩蝶委屈地哭了起來。
回到董家,馬福祥講述了經過。
那黑衣人半路攔截,似乎早料到他們會追來,隻說了一句:請回吧,高翠花今後不會再惹事,看在我的麵子上放過她。”
馬福祥哪肯罷休?他二話不說就出手,可剛一交手就發現不對勁。
那黑衣人單手就接住了他的劈天掌,要知道這掌法得自吳功耀真傳,力道足有千斤之重!
藍彩蝶見狀也加入戰局,可三個回合下來,兩人不但沒占到便宜,反而都掛了彩。
回吧,替我轉告小爺,改日我定當登門謝罪。”
最可怕的是,這黑衣人不僅武功高強,竟還精通盜門所有秘術。
藍彩蝶的幻術在他麵前如同兒戲,那塊紅絹在他眼裡就是塊破布。
這麼厲害?幸好對方沒有敵意...罷了,技不如人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我倒要看看,他日後怎麼來謝罪。
難不成是我太姥爺顯靈了?無雙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小爺,老太太喚您過去呢!”老陳在門外高聲招呼。
深更半夜的,姥姥找自己能有什麼要緊事?無雙匆忙抹了把臉,撣去身上的灰塵,生怕被老太太看出今晚的行動。
他整了整衣衫,快步走向東宅二樓。
屋內,姥姥叼著水煙袋吞雲吐霧,母親盤腿坐在炕上,正拉著小金花的手絮絮叨叨說著體己話。
無雙揉了揉眼睛,簡直不敢相信——這都晚上十一點了,兩位老人家怎麼還拉著小姑娘聊得這般熱絡?這般情形他可真是頭一回見。
姥姥一邊抽著水煙,一邊用布滿老繭的手指給小金花剝瓜子,攢夠一小把就遞過去。
小金花也不推辭,仰起脖子一口吞下。
“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?”無雙倚在門框上,歪著頭小聲問道。
“雙子快來,姥姥有事情要和你商量。”老太太笑眯眯地招手。
這氛圍讓無雙渾身不自在,倒像是小金花成了自家人,自己反倒成了外人。
他在炕沿坐下,瞅了瞅小金花紅撲撲的臉蛋。
小姑娘害羞地低著頭抿嘴笑,也不吭聲。
“您二位可彆嚇我,到底要說什麼事?先說好,要是讓我去上學,門兒都沒有!這事兒沒商量!”
......
“你這傻孩子,瞧把你嚇得。”母親一把將兒子拽上炕,親手給他脫鞋,“知道大年初二是什麼日子嗎?”
“太爺爺的壽辰?姥姥前些天不是剛去過承德?”無雙疑惑道。
“是去了,但今年情況特殊,咱們董家得辦場大祭。
初一全家出發,帶上金花,你倆要給老祖宗上香磕頭。
這幾天把其他事都推了,聽見沒有?”姥姥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這可是董家的家族祭祀,金花畢竟是個外人。
無雙越想越彆扭,怎麼弄得跟拜堂成親似的。
“這樣...合適嗎?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?我都安排好了。
快過年了,你小子給我安分點兒!”母親再三叮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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