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喜鳳堅定地點頭為他打氣。
可無論她如何信任,他終究是個妖精,拔刀無異於自尋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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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妖精也是膽大包天,抱著僥幸心理,猛地將寶刀出鞘。
刀鋒與銀鞘摩擦發出龍吟之聲,寒光乍現,照得他睜不開眼。
“啊——!”他慘叫一聲扔下寶刀,握刀的手冒出黑煙,仿佛被強酸腐蝕般留下焦黑的烙印!
“孽障!看你還能耍什麼花招!彩蝶!取他性命!”馬程峰厲聲喝道。
彩蝶早已蓄勢待發,折扇唰地展開,鋒利的扇刃直取對方咽喉。
馬程峰一把將嚇呆的從喜鳳護在身後,以防妖孽垂死反撲。
以彩蝶的眼力,這山刺蝟至少修煉百年才能化形害人。
百年道行的精怪極難對付,便是茅山道士遇上也要頭疼。
但盜門中人個個身手不凡,雖不通法術,卻深諳萬物死穴之道。
紅絹門的身法詭譎莫測,藍彩蝶手中折扇配合著飄忽不定的步伐,宛如幻影般令人目不暇接。
那妖物左支右絀,剛避開迎麵而來的扇刃,轉瞬間那道紅色身影已閃至背後。
它欲要反擊,眼前卻總被翻飛的紅絹遮蔽視線,待綢緞落下,敵人早已消失無蹤。
無雙斜倚門框,指間夾著煙卷,槍口懶洋洋地指著屋內。
見藍彩蝶遊刃有餘的模樣,他索性當了看客。”老實伏誅,念你修行不易又未傷人性命,或可饒你一命。”他吐著煙圈警告道,彆妄想逃竄,我槍裡的鐵砂可不認人。”
妖物得節節敗退,狹小屋內堆滿的老式家具更令它行動遲滯。
忽然地爆開一團黑霧,彩蝶急忙揮袖驅散,卻失了目標蹤跡。”當心!她急呼出聲。
無雙還未回神,隻見濃煙中滾出個布滿尖刺的灰球,直徑足有米許,活像倒扣的水缸橫衝直撞。
他拽著從喜鳳堪堪避過,那刺球擦著衣角碾過門檻,在院中現出原形——竟是隻小山般的刺蝟精。
打鬥聲驚醒了整個院落。
馬福祥赤膊衝在最前,九旬老漢在寒冬深夜竟隻穿著褲衩,古銅色的膀子冒著熱氣。”哪個不長眼的攪爺清夢?他吼聲如雷,待看清院中怪物時卻愣住了,這...誰家醃菜缸成精了?
是山刺蝟成精!無雙高喊。
此時董家眾人已將院子圍得鐵桶一般,火把映照下,那妖物蜷縮在包圍圈中,尖刺簌簌發抖。
喲嗬,原來是隻刺蝟精?嘿嘿...我還當是從家水缸裡蹦出來的呢!老爺子壓根沒把這山裡的老刺蝟當回事,依舊談笑風生。
這也難怪,當年跟著吳功耀在山裡闖蕩,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沒見過?彆說區區刺蝟精,就算是古墓裡的千年僵屍,在馬福祥眼裡也不過是堆腐肉罷了。
這可是大補的好東西!小爺,您問問您師叔,興安嶺的老刺蝟燉湯喝,保管祛除體內邪火,三伏天再熱都不帶出汗的!好東西啊好東西!哎呦喂,多少年沒嘗過這口鮮了,從赤虎,快叫你家的廚子生火!馬福祥盯著山刺蝟直咽口水。
山裡人吃東西從不講究,特彆是這些湖,當年在山裡但凡是活物,就沒有他們不敢下嘴的。
如今的人整天這個說致癌那個說有毒,可那時候山裡人頓頓野味野菜,身子骨反倒硬朗得很,個個活到百八十歲不帶生病的。
其他人可沒馬福祥這般興致,全都看得目瞪口呆。
從家人更是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。
這妖精今日算是活到頭了,都是自找的。
早不來晚不來,偏要撞上不眨眼的活。
馬福祥管你是哪路妖精,隻要無雙一聲令下,他那手刀劈下去,保管讓這刺蝟精渾身的刺都紮進自己肉裡。
無雙拾起兵器,走到從赤虎跟前:老從,你托我的事算是辦妥了,接下來怎麼處置就是你的事了。”
多謝小爺,多謝三爺!喜鳳,你好好看看你的情郎,看清楚這是個什麼東西!你還整天嚷嚷著要嫁給他,這就是你的劉二哥?有這麼多盜門高手撐腰,從赤虎底氣十足地訓斥女兒。
爹!魁主!求求你們了,他真的不是壞人...它從來沒傷害過我,就算是個妖精也請放它一條生路吧!善良的從喜鳳跪在父親麵前苦苦哀求。
從赤虎惡狠狠地瞪著那隻山刺蝟。
此刻刺蝟精早已縮成一團瑟瑟發抖,它清楚地感受到馬福祥身上散發出的凜冽殺氣。
從喜鳳張開雙臂護住大刺蝟,這場麵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。
隻可惜她保護的是個妖精,若真是個活人,哪怕十惡不赦,或許無雙都會被她這份癡情打動。
喜鳳!你看看你乾的這叫什麼事?我早說過不許你再和他來往,你就是不聽!現在可好?老子的臉都讓你丟儘了!你還讓我饒它性命?這分明就是山裡修煉成精的老刺蝟!難道要我留著它,等它給你生一窩小刺蝟不成?從赤虎氣得頭頂直冒青煙。
這也難怪,任誰碰上這種事都得氣炸——盜門三十多號人在家裡做客,親眼看見自家閨女深更半夜把個妖精拉進屋裡親熱。
或許這妖精真心愛著從喜鳳,或許隻是想采陰補陽助長修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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