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急之下,無雙踹向身旁跪拜的信徒,可這些人仿佛失去了知覺,對他的叫喊充耳不聞,隻顧虔誠地叩首,期盼著神樹賜予長生不老藥。
前些時日,神調門的高婆子夜訪此地,按高人指點種下純陽草,意圖壓製老槐樹複蘇。
如今這些藥草早被信徒們踐踏得麵目全非,再也發揮不了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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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要拜嗎?我讓你們拜個夠!無雙怒火中燒,既然奈何不了這些癡迷的信眾,便轉身折斷他們插在地上的香燭。
纖細的香柱應聲而斷,他繞著祭壇走了一圈,將無數香燭攔腰折斷,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宣泄內心的焦灼。
忽然,無雙感覺腳踝被人攥住,還當是有人終於清醒過來。
低頭卻見跪著的男子正用怨毒的眼神瞪著他,雙手如鐵鉗般扣住他的腳踝,顫巍巍地站起身來。
兄弟,有這孝心不如給自家先人多上幾炷香,拜這玩意兒......不值當。”無雙好心相勸。
誰知那人起身後竟像堵牆似的逼得他連連後退,既不還手也不罵人,隻是用身軀將他頂向橋邊。
小爺!情況不對!藍彩蝶敏銳地察覺到危機,飛起一腳踢開擋路者,拽著無雙就往橋上狂奔。
待他們喘著粗氣回望時,橋下的景象令二人毛骨悚然——方才還跪伏的十萬信眾此刻齊刷刷站了起來,無數雙眼睛泛著同樣的凶光。
幸虧這些人並未追來,隻是站在原地死死盯著他們。
老天爺......藍彩蝶捂住驚呼的嘴。
差點就被生吞活剝了。”無雙抹了把冷汗,這些人對親爹娘怕都沒這麼孝順。”
春雨不知何時停了,橋下鬆軟的泥土還帶著濕氣。
那些信徒對無雙的冒犯毫不在意,又紛紛轉身跪倒,繼續他們的朝聖儀式。
一陣陰冷的風掠過,讓無雙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。
一塊猩紅的布料隨風飄蕩,恰好掛在了老槐樹的枝椏上。
這並非普通的紅布,而是一件完整無缺的鬥篷,後頭還連著寬大的兜帽。
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,那鬥篷的紅豔仿佛是用人血浸染而成。
老槐樹完全複蘇了,枝條與樹乾紛紛抽出嫩綠的新芽,這些芽葉迅速生長,轉眼間就舒展成巴掌大小的葉片。
無雙心中好奇,但這次他再也不敢貿然上前了。
沙沙沙......
沙沙沙......
地下傳來異響,從他們的位置望去,隻見黑壓壓的人群將老槐樹團團圍住,那聲響正是從樹根附近傳來的。
風止了,雨停了,當皎潔的圓月重新露出麵容時,那些環繞老槐樹的信徒們突然齊刷刷地起身後退,仿佛特意為某物騰出空間。
月光下,老槐樹根部的泥土中竟探出一隻慘白的人手,五指在風中胡亂抓撓,使勁向上頂撞,一次次從鬆軟的泥土中掙紮而出。
糟了......沙問天!是沙問天!三姥爺他們和佟四喜究竟去哪兒了?怎麼不來這裡?他們瘋了嗎?這魔頭要蘇醒了!無雙恨得牙癢癢,卻無可奈何。
橋下密密麻麻全是沙問天的狂熱信徒,他若再敢下橋,後果不堪設想。
隻能眼睜睜看著沙問天冰冷的軀體一點點破土而出。
少主,要我去解決那東西嗎?藍彩蝶尚不知沙問天的可怕。
彆去,沒用的。
這家夥當年連我曾祖父都隻能與他戰平,彆說你了,就算萬人敵馬福祥來了也未必能勝。
這些老家夥啊,一個個就會在我麵前逞能,關鍵時刻倒不見人影。”無雙抱怨著,隻能乾著急。
泥土下的沙問天仍在緩緩上升,如同新生兒般,體內流淌著新鮮的血液,力量也在逐漸恢複。
轉眼間,整條蒼白的手臂已經完全伸出。
那件血色鬥篷懸掛在枝頭,靜候百年後主人的重生。
數十萬信徒跪伏在老槐樹下虔誠叩拜,為他們心中的魔神祈禱。
那隻慘白枯瘦的手掌張開五指,焦躁地抓撓著。
他不需要任何援助,當完全破土而出之時,整個世界都將臣服於他。
這裡沒有吳功耀,沒有張作霖,他才是這片土地的主宰,這數十萬人正是他昔日的忠實信徒。
彩蝶,看見樹上那件紅鬥篷了嗎?無雙突然開口。
看見了,怎麼?你想要啊?彩蝶反問。
我要它做什麼?我向來討厭紅色。
我這人有個怪癖,彆人特彆渴望得到的東西,我偏不讓他輕易到手,這種感覺很痛快,你能幫我嗎?
哦,不就是讓我把那紅鬥篷弄走,不讓他穿上嘛?簡單,少主瞧好了。”紅絹門的姑娘從小練的就是這般本事。
藍彩蝶彎腰拾起一顆石子,眯起一隻眼睛瞄準後猛地彈出。
石子破空而去,重重擊在披風上,將其掀入奔騰的伊通河中,轉眼就被激流卷走。
嘿嘿...老東西!就算弄死我,你也彆想好過!無雙咧嘴笑道。
地底傳來沙問天憤怒的咆哮,但被厚實的土層阻隔,顯得沉悶而遙遠。
數十萬民眾齊刷刷轉身,目光空洞地朝橋上湧來。
他們動作僵硬,宛如被沙問天操控的提線木偶。
來啊!陪姑奶奶玩打地鼠!藍彩蝶指尖連彈,石子如雨點般射出,將人群打得東倒西歪,像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倒下。
或許是全力操控傀儡的緣故,沙問天的身軀停止蠕動,隻剩兩條手臂露在地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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