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兄,咱們老哥倆說話,什麼時候輪到小輩插嘴了?怎麼,小爺不在,你就管不住他們?要不要我幫你管教管教?佟四喜陰險地笑著。
佟嘉燕看似瘦弱美麗,但在南方跟隨叔父學藝多年。
她確實學過美發,但那隻是為了練習手速和手法柔韌度。
她的功夫不輸藍彩蝶,不過若沒有這把,想與萬人敵馬福祥過招還差得遠。
眼看衝突一觸即發,雙方人馬都按住了腰間武器。
馬福祥心知肚明,雖然盜門人多勢眾,都是不眨眼的狠角色,但時代不同了。
佟四喜的手下全副武裝,都帶著槍,真打起來未必能占便宜。
老大!退下!他厲聲喝道。
喜子,我們能談談嗎?
佟四喜冷笑道:休想!他的笑容透著刺骨的寒意。
你可知這三枚血符意味著什麼?
自然知曉。
不妨告訴師兄,早在數十年前,日本人就在暗中搜尋沙問天留下的血符。
我竊取了他們的情報,一直在等待老母重煥生機之日。
對了,明日我便派人給老母修建廟宇,沙問天的,絕不能讓他妨礙我的大事。”佟四喜語氣堅決。
喜子!你......莫非想讓白彥虎複活?你可知道後果?
白彥虎?與我何乾!我要的是紅衣祭壇下的那本可蘭經!佟四喜終於道出實情。
他與馬福祥本是同輩,如今又占儘優勢,自是不懼對方敢真的動手,將盜門殘存的老兄弟拚個精光。
這時山路上傳來口哨聲,隻見無雙吊兒郎當地與藍彩蝶嬉鬨著走來。
小爺?您不是在家......馬福祥不願少主此時現身,那本可蘭經事關重大,佟四喜很可能鋌而走險。
無雙擺手示意他噤聲。
哎喲,今晚可真熱鬨。
這大春天的就有蚊子嗡嗡叫,擾得人睡不著。
聽說這兒有戲看,特地來湊個熱鬨。
來來來,是騾子是馬牽出來遛遛,趕緊打起來讓我開開眼。”無雙非但不斥責佟四喜,反倒對自家人冷嘲熱諷,顯然對被拘禁一事耿耿於懷。
這話實則是說給馬福祥聽的。
作為盜門第二代領袖,馬福祥本該挺身維護門派尊嚴,卻仍將無雙當作需要庇護的孩子,總想獨自承擔風險。
殊不知雛鷹羽翼已豐,無雙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市井混混。
小爺恕罪,此事本不想讓您......
都給我滾!無雙頭也不抬,連正眼都不給馬福祥,首次給了這位長輩難堪。
可是......馬福祥仍擔心少主的安危。
三姥爺,您怎麼還不明白?小爺這是在救你們啊!快走吧,他自有主張。”藍彩蝶始終堅定支持無雙,在他耳邊輕聲勸說。
哼!喜子,今日若非小爺在此,定要你好看!給我安分些!馬福祥一揮手,帶著眾人撤離青頂子山。
山頂老道洞前,隻剩無雙、藍彩蝶與佟四喜對峙。
嗬嗬......佟四喜冷笑著走出人群,示意手下退下,隻留佟嘉燕護衛在側。
這位盜門少主詭計多端,若不留下人手,隻怕連那三枚血符都會被藍彩蝶奪去。
佟老板為何發笑?無雙問道。
我在笑小爺您呢。
聽說這幾日被師兄他們關起來了?想必悶壞了吧?
“嗬,你消息倒是靈通嘛?怎麼,沒派人來救我?哈哈……得了,這兒就咱們幾個,明人不說暗話。
我去見過巴雅拉了,他把當年的都告訴我了。
烏蘇裡江錫赫特山裡埋的就是白彥虎,對吧?”
兩個姑娘警惕地對視一眼。
女人這種生物實在奇妙,表麵溫順可人,卻永遠猜不透她們心底的陰暗何時爆發。
尤其是兩個同樣美麗的女子相遇,遲早要擦出火花。
佟嘉燕手中那把盜魂令藍彩蝶心神不寧,那柄沾染過無數鮮血的利刃嗡嗡震顫,仿佛在向她。
真要動起手來,她自知勝算渺茫。
無雙此來並非為了爭鬥,他心知肚明已無法阻攔佟四喜。
佟四喜早已謀劃周全,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,唯一不確定的是,他是否真能駕馭白彥虎。
“沒錯,當年沙問天費儘心機奪取那塊風水寶地,就是為了安葬白彥虎。
那處陰宅名為定魂穴,能讓亡魂永世沉睡,不入輪回。
隻要時機成熟,他就能重見天日。”佟四喜坦然道。
“那裡就是紅衣祭壇吧?究竟藏著什麼秘密?”
“恕難奉告。
無論有什麼秘密,小爺都已錯失先機。
但我可以保證,絕不會做出傷天害理之事。
我說過,我隻是個商人,不會引火燒身。
還望小爺體諒。”
“喂!能不能把那把日本玩意兒收起來?煩不煩啊?”藍彩蝶終於按捺不住,衝著佟嘉燕吼道。
這是她最討厭的第二個女人,第一個是白素。
“要你管?我樂意!”佟嘉燕得意洋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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