鏘——寒光乍現,利刃出鞘的龍吟響徹廳堂。
雙子住手!巴雅拉教授驚呼,你會觸怒天神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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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真是恩都力,怎會如此凶煞?無雙握緊刀柄,感受著對方體內噴薄而出的恐怖氣息,阿合瑪法請神失敗——現在附在他身上的,是個邪物!
“小爺,快走!這玩意兒邪性得很!”藍彩蝶拚命拽著無雙往後拖。
虔誠的赫哲人仍跪伏在地,對即將降臨的災禍渾然不覺。
他們低垂著頭,等待著恩都力的賜福,心中默念著對新年的祈願——願烏蘇裡江風平浪靜,願江中龍王庇佑兩岸,賜予他們豐饒的漁獲。
恩都力緩緩移動著腳步。
這在赫哲人眼中是前所未見的景象。
往年阿合瑪法請神時,天神總是通過他的口傳達旨意,從未真正操控過他的肉身。
凡人之軀難以承載神明的力量,強行附體隻會耗儘薩滿的陽氣。
跪拜的人群紋絲不動,無人敢質疑天神的威嚴,更無人察覺今日的恩都力與往常大不相同。
這個披著神明代言人外衣的東西,確實在向無雙逼近。
若它真是恩都力,或許會懲戒這個異族人的不敬。
但此刻驅使這具軀殼的,分明是被無雙身上某種熟悉氣息吸引的邪物。
它僵硬地向前挪動,卻被跪拜的赫哲人擋住了去路。
它試圖彎腰,脊椎卻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。
這具破損的軀殼仍在機械地動作,那張木然的臉上不見絲毫痛楚。
它緩緩俯身,將枯爪般的手伸向麵前跪伏的老者頭頂。
灌頂?不好!快逃!無雙厲聲喝道。
可對赫哲人而言,這是無上榮光的天神賜福。
那個發抖的老者既不敢抬頭,也不敢移動,任憑冰冷的手掌覆上他的天靈蓋。
孽障!無雙怒喝著想衝上前,卻被藍彩蝶和巴雅拉死死拉住。
彆去!在赫哲人眼裡你這是在神靈!藍彩蝶急道。
她說得沒錯,此刻阻攔的舉動,隻會讓憤怒的部族群眾將矛頭指向無雙。
那東西的手在老者頭頂來回摩挲,仿佛在搜尋什麼。
突然,篝火旁爆發出淒厲的慘叫。
眾人驚惶抬頭,隻見他們崇拜的天神,竟用指骨刺穿了老者的頭顱。
鮮血混著腦漿噴湧而出,那東西貪婪地舔舐著指尖的漿液,露出饜足的神情。
現在看清了吧?這不是你們的神,是吃人的惡鬼!逃命啊!無雙的吼聲驚醒了呆滯的人群,眾人哭喊著四散奔逃。
死去的老者正是阿合瑪法的生父。
而此刻,他的兒子正著父親的腦髓。
老人僵硬的仍保持著跪姿,用最後的忠誠著占據兒子軀殼的邪靈。
幾個年輕力壯的赫哲漢子抄起武器圍住阿合瑪法,卻無人敢上前。
在這個仍保留活祭習俗的年代,他們實在分不清眼前發生的,究竟是神罰還是妖魔作祟。
“你們還傻站著做什麼?他不是你們的恩都力,他被邪祟附體了!”無雙高喊,卻無法甩開藍彩蝶前去相助。
幾個年輕族人圍住他們的恩都力,卻無人敢率先出手,唯恐冒犯了神靈。
恩都力似乎已經饜足,緩緩抬起頭,怨毒的目光穿過人群直刺無雙——確切地說,是盯著他頸間那枚溫潤的魁符。
耀......公......?他並未張口,但體內某處卻發出這聲陰冷的呼喚,令人毛骨悚然。
無雙掙開彩蝶,與恩都力四目相對。
你究竟是什麼東西?
嗬嗬......嗬嗬......恩都力突然仰天狂笑,每一聲都震得屋瓦顫動。
破舊的老屋裡霎時陰風四起,飛沙走石間煞氣彌漫,恍若幽冥地府。
你認識我外曾祖父?無雙質問。
我在等你......耀公......可還記得當年誓約?我已蘇醒......而你仍在長眠......嗬嗬......恩都力怒吼著展開雙臂,一股駭人的吸力驟然爆發,最近的兩名赫哲青年頓時被扯向他的方向。
快動手!他是惡魔!無雙厲喝。
恩都力啊......寬恕這兩個冒犯您的孩子吧。”迂腐的巴雅拉教授竟跪地祈求,仍未認清眼前怪物的真麵目。
千鈞一發之際,無雙與藍彩蝶同時躍出。
彩蝶腕間甩出一道紅繩,二人各執一端將暴走的恩都力牢牢捆住。
耀公......我等著你!即便受製於人,恩都力仍惡狠狠地吐出詛咒。
這話雖是對吳功耀所言,分明卻是說給無雙聽的。
話音未落,詭異的恩都力突然癱軟倒地。
而那位最先遭襲的老者早已氣絕,紅白相間的腦漿在地麵蜿蜒成觸目驚心的痕跡。
“恩都力要降罪於我們的部落了!恩都力發怒了!”老宅內瞬間炸開了鍋,赫哲人驚恐萬狀,四散奔逃,哭聲與喊叫聲交織,院子裡一片混亂。
無雙定了定神,確認恩都力被藍彩蝶的繩索牢牢束縛後,鼓起勇氣上前兩步,低頭審視那張慘白的臉。
邪氣已然消散,但那張臉依舊毫無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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