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黃鶴樓走到典當鋪前,二樓的燈光亮著,店鋪門緊閉。
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利群,中午飯和晚飯時間都過了,也沒有見到利群回來吃飯。
舅舅給利群打了幾個電話也沒有接,打老爹的電話倒是有人接了,老爹在電話裡說利群在他這裡,今晚就在這邊過夜。
舅舅用力敲了敲門,臉貼在典當鋪櫥窗上觀察著店裡的動靜,等了十多分鐘也沒有人來給他開門。
“小子,你等著。”
舅舅左右打量了一下,繞著老爹的三層小樓研究起來。
他準備翻進老爹家裡,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。
老爹二樓衛生間的窗戶沒關,舅舅盲猜了一下窗戶大小尺寸,感覺自己勉強能鑽進去。
“嘿!”
老舅提住氣,快步在後巷裡助跑,在牆壁兩側左蹬右蹬再接一個飛躍,伸手夠住窗簷。
舅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半截身體擠進窗戶裡,慢慢的將下半截身體也挪進老爹二樓的衛生間,以一個不怎麼體麵的姿勢進入衛生間裡。
“什麼味道?”
舅舅一把推開衛生間小門,頭往外一探就看到老爹家客廳沙發裡歪著兩個腦袋,茶幾和地板上放滿了酒瓶。
走到兩人的正麵時,利群嚇了他一跳。
利群被老爹一拳打中鼻子流了鼻血,喝醉之後堵著鼻孔的紙巾掉了,利群半張臉是乾掉的血塊。
彎腰檢查了一番,舅舅無奈的搖搖頭。
利群和老爹喝酒喝得不省人事,電視機還在放著節目。
“什麼樣的師父,教出什麼樣的徒弟。”
看著喝醉的老人和未成年人,舅舅用老爹家裡的座機打了個電話。
“喂,老婆,我今晚上不回去了。”
“老爹喝了很多酒,我得留下來照看一下。”
“你問利群?他也喝了。”
“孩子到叛逆期了……”
“要和孩子當朋友,不要當獨裁者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舅舅掛掉電話,在屋裡找到放在地上的毛毯,抖了抖灰給老爹和利群蓋上,就讓兩個人在沙發上上睡到早上。
……
……
陽光從窗簾縫隙中闖入屋內,老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。
長生不老的效果一天天的在身上減弱,連酒都更容易喝醉了,心中默默感慨自己不比當年了。
老爹抬起手,發現身上蓋了毯子。
老爹納悶的看了看利群,他和利群蓋著同一張毯子。
客廳裡被人收拾過,喝光的啤酒罐整齊的放在了垃圾袋裡。
“醒醒,醒醒!”
老爹轉身去拍打利群的臉頰,拍了一會將利群拍醒過來。
“老爹……”
“我頭好暈……”
“和昨天比怎麼樣?”老爹關心道。
“我需要再睡一會……”利群說著說著沒了聲音,他又繼續睡了。
“好吧,老爹也繼續睡。”
老爹將毛毯全部讓給利群,自己去臥室裡抱了被子出來,在沙發上躺好。
時間來到下午,利群的眼睛慢慢的睜開了,他睡夠了。
睡醒的第一反應是去摸索眼鏡,忽然利群又反應過來他現在不用戴眼鏡了。
“重裝係統成功了……”利群小聲的吐槽起自己來。
將毛毯掀到一旁,利群站起來,踉蹌了兩步。
原地蹦躂兩下,利群感覺頭暈暈的應該是宿醉的影響。
肚子響了兩聲,他肚子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