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還在瘋狂蔓延,劫匪們如同無頭蒼蠅般亂撞,慘叫聲震耳欲聾。
劉夏眼神一狠,扔掉手裡的燃木,彎腰抄起地上一根生鏽的鋼管——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細,是之前劫匪丟棄的凶器,此刻成了收割他們的利刃。
鋼管入手沉重,帶著鐵鏽的冰涼,卻被劉夏揮舞得虎虎生風。
“砰!”
一聲沉悶的巨響,劉夏如離弦之箭般衝上前,鋼管帶著千鈞之力,精準砸在光頭劫匪的右臂上。
“哢嚓!”
清晰的骨裂聲伴隨著淒厲的慘叫,光頭劫匪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彎折,手裡的砍刀“哐當”落地。他捂著斷臂,在積水中翻滾,臉上滿是痛苦和恐懼。
劉夏沒有停頓,轉身如陀螺般旋身,鋼管橫掃,瞬間抵住另一名試圖逃跑的劫匪喉嚨。
鋼管冰冷的觸感貼著脖頸,劫匪渾身僵硬,不敢動彈分毫,眼神裡滿是哀求。
劉夏居高臨下看著他,眼神冷得像冰,牙縫裡擠出一句話:
“敢動我的人,找死!”
話音未落,鋼管猛地用力!
“哢嚓!”
劫匪的喉嚨被硬生生壓碎,眼睛瞪得滾圓,身體軟軟地倒在積水中,很快沒了呼吸。
混亂中的劫匪們看到這一幕,嚇得魂飛魄散,逃跑的腳步更快了。
可劉夏豈會給他們機會?
他提著鋼管,在積水中疾行,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劫匪之間。
“砰!”——鋼管砸中膝蓋,劫匪慘叫著跪倒,被他補上一棍,昏死過去。
“哐!”——鋼管橫掃後腦,另一名劫匪當場倒地,鮮血從額頭溢出。
“啪!”——鋼管抵住胸口,猛地發力,劫匪噴出一口鮮血,抽搐著沒了動靜。
劉夏的動作快、準、狠,每一擊都瞄準要害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他的身體經過強化,力量和速度遠超常人,加上鋼管的沉重威力,對付這些普通劫匪,如同砍瓜切菜。
楚嫣然站在原地,捂著流血的手臂,看得目瞪口呆。
她看到劉夏提著鋼管,在劫匪中殺得七進七出,每一次揮舞都伴隨著慘叫和倒地,那身影如同戰神般不可戰勝。之前對他的一絲印象,早已被眼前的強悍徹底顛覆。
“彆殺我!我投降!”
一名年輕劫匪嚇得腿軟,跪倒在地連連磕頭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劉夏眼神沒有絲毫波動,鋼管落下,直接砸在他的後腦:“晚了。”
劫匪悶哼一聲,倒在地上。
短短三分鐘,原本囂張跋扈的10名劫匪,全部被鋼管砸暈在地,橫七豎八地躺在積水中,有的斷胳膊斷腿,有的口鼻流血,慘不忍睹。
劉夏提著帶血的鋼管,站在血泊中央,身上濺滿了墨綠色的血液,眼神冷冽如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