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雪裹著寒風肆虐,城西廢棄建材市場的招牌在風雪中搖搖欲墜,鏽跡斑斑的鋼架結構下,堆積著如山的廢棄建材,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積雪。
劉夏裹緊加厚獸皮外套,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走進市場,掌心燃起幽藍色火焰,驅散了刺骨的寒意。他眼神銳利地掃視四周,很快鎖定了目標區域——東側倉庫裡,整齊堆放著一卷卷未開封的保溫棉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
劉夏快步衝過去,一腳踹開虛掩的倉庫門。倉庫裡彌漫著灰塵和黴味,數十卷保溫棉堆在角落,包裝完好,上麵隻落了層薄灰。旁邊還堆著幾捆鋼筋,粗細均勻,正是加固鐵門和柵欄需要的材料。
他心念一動,儲物空間的淡藍光暈展開,一卷卷保溫棉如同被無形的手牽引,接連不斷地湧入空間。
“1卷、2卷……100卷!剛好夠做保溫層。”
劉夏清點著數量,轉身看向鋼筋堆,剛要伸手收納,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小子,住手!”
六道身影從倉庫門外衝進來,手裡握著斧頭、鋼管等武器,為首的是個滿臉胡茬的壯漢,眼神貪婪地盯著劉夏麵前的保溫棉和鋼筋,“這些材料是我們先發現的,識相的趕緊放下,滾出建材市場!”
劉夏緩緩轉身,掌心的火焰沒有熄滅,幽藍色的光芒映照著他冰冷的臉龐:“你們的?”
“當然是我們的!”胡茬壯漢身後的瘦高個舉著鋼管,囂張地喊道,“我們守在這裡三天了,就等雪小點來搬材料,你居然想趁虛而入,膽子不小!”
“末世裡,材料誰搶到就是誰的。”劉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想要,就憑本事來拿。”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胡茬壯漢怒喝一聲,揮著斧頭就朝著劉夏砍來,“兄弟們,上!把這小子廢了,材料都是我們的!”
另外五人立刻圍了上來,鋼管、斧頭揮舞著,朝著劉夏的要害攻去。他們顯然是經常合作的團夥,配合默契,攻擊角度刁鑽。
劉夏眼神一冷,身形靈活地躲閃,同時心念一動,掌心的幽藍色火焰瞬間分出六道火線,精準地落在六人手裡的武器上。
“呼——”
火焰瞬間燃起,包裹住斧頭和鋼管,灼熱的溫度讓六人慘叫出聲。
“啊!我的手!”
胡茬壯漢手裡的斧頭被火焰點燃,木質手柄很快被燒得焦黑,他下意識地丟掉斧頭,雙手胡亂拍打,卻被火焰燎到了手指,疼得直跺腳。
瘦高個手裡的鋼管也被點燃,金屬導熱極快,滾燙的鋼管燙得他齜牙咧嘴,連忙扔掉鋼管,手指已經被燙得通紅起泡。
其餘四人也紛紛丟掉燃燒的武器,在原地跳腳掙紮,臉上滿是痛苦和慌亂。
“現在,還想要材料嗎?”劉夏緩步走向他們,掌心的火焰越燒越旺,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胡茬壯漢看著劉夏如同死神般的身影,心裡升起一股寒意,他知道遇到硬茬了,雙腿發軟地跪倒在地:“大哥饒命!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不該跟你搶材料,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!”
“放你們生路?”劉夏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六人,“剛才你們揮斧頭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放我一條生路?”
他隨手抄起旁邊一根掉落的鋼管,掂量了一下,眼神銳利如刀:“我的東西,誰也彆想搶。”
話音剛落,劉夏身形一閃,如同鬼魅般衝到瘦高個麵前。瘦高個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鋼管狠狠砸中了膝蓋。
“哢嚓!”
清脆的骨裂聲響起,瘦高個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,跪倒在地,再也站不起來。
“第二個。”
劉夏沒有停頓,轉身衝向另一個幸存者,鋼管橫掃,狠狠砸在他的肋骨上。
“噗嗤!”
對方噴出一口鮮血,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,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。
胡茬壯漢嚇得魂飛魄散,轉身想跑,卻被劉夏一腳踹倒在地。劉夏踩著他的後背,鋼管直指他的頭顱:“搶我的材料,就要付出代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