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和湖底東西暗暗較勁的隋暖:……
“這、這是怎麼了?”
遠處一道男聲由遠及近,一個身材圓乎乎,頭比林愛國還禿的中年人跑近。
看見自己兒子被一隻鳥啄,他很是惱怒,“小畜生滾開,快滾開。”
林愛國麵色微冷,早知道就不來這了,果然那種半生不熟的人最是讓人難看清。
“老錢,你應該問問你兒子乾了什麼。”
胖男人討好轉向林愛國,“那個林先生,我兒子做了什麼錯事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,這鳥是你們的嗎?能不能讓它先停下來。”
“我兒子雖然平時吊兒郎當了些,但為人也還算正直,這之間肯定有什麼誤會。”
隋暖皺眉,多虧月隋攔住她了,不然這綠衣男隻會被打的更慘。
“月隋回來吧,不乾淨。”
錢北國麵色略微難看了些,這小姑娘不是明擺著在嫌棄他兒子嗎?打狗也要看主人,他兒子由得這小姑娘狗拿耗子,多管閒事?
這細微的表情轉換被現場幾位老狐狸瞧的真真的,他們幾個正兒八經的說都是退休在家無所事事那種。
可這不代表他們真就老眼昏花了。
隋憶安沉沉看了眼錢北國,一手打下一片商業帝國,他隋憶安會是什麼好人?
林愛國轉頭就看到了隋憶安的麵色,他並沒有說什麼,明擺著沒準備幫錢北國說好話。
本身他就和這人隻是見過幾次麵,這次來這還是這人主動邀請,還打了包票的。
現在遇到這種事,又是這人兒子挑釁在先,被打一頓那完全是活該。
錢北國但凡誠心認錯,他可能還會幫忙說兩句好話打打圓場。
孫聞意味深長看了眼還抱著頭的年輕男人,果然是敗家子毀三代。
他家裡的孩子就很聽話,誰讓他是個好爹呢?
他孫聞最是講道理,向來奉行以德服人。
錢宇麵色陰沉看向包圍圈裡的隋暖,這個位置很有可能會發現他藏著的秘密,不能讓她再繼續釣下去了。
天隋豎起耳朵,“阿暖,那個綠色的人類對你散發了很濃的惡意。”
隋暖一點沒擔心自己會被偷襲,仍專心釣魚。
她師傅就在旁邊站著,要是讓她這個最小的徒弟被人背後偷襲了,那孫聞就甭一天天號稱自己是大夏第一武術人了。
還是回去耕田吧,省的回去被關師傅嘲笑。
關師傅就是隋暖另外一個女師傅,名為關尋初。
赤隋轉身探頭看向錢宇,蛇瞳就這麼冷冷看著麵色陰沉的錢宇。
還是吃了沒毒液的虧,但凡他是條毒蛇,就它剛剛咬那幾十口,這男人肯定死定了。
錢宇被盯的渾身發汗,他畏懼的看了眼站在隋暖一左一右肩膀上的一鳥一蛇。
兩下手是真狠,還有那死老鼠,那麼小一隻,小爪子打到他腿上的感覺就好像被拿錘子掄了一錘似得。
他現在哪哪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