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招呼,隋暖招手示意去樓上說,一群人在酒店大廳圍著,稍微有那麼一丟丟吸引人眼球。
介紹都給介紹完了,反正都是假名,燕子隻能接受自己對內對外都叫燕子這事,“我已經辦好入住了,這是房卡。”
隋暖帶著人去她房間,總統套和一個家差不多,外麵客廳,裡麵才是房間,也不怕待客尷尬。
打完招呼眼尖的張鼎宋就看見了大變樣的赤隋,他眼睛就沒離開過赤隋身上,眼裡全是驚奇。
進入電梯,張鼎宋又注意到了隋暖懷裡乖乖裝小貓咪的靈隋。
張鼎宋瞳孔地震,同樣是國家特殊人才,怎麼你那麼秀?
身邊跟著好幾隻國二就算了,連國一都搞到手了?有點羨慕是怎麼回事?
進入隋暖房間,張鼎宋屬實有點忍不住了,他指指靈隋,“這是國家允許的嗎?”
隋暖把靈隋放到地上,拉開帽子摸摸靈隋腦袋,“允不允許什麼的,人家媽媽都把它托付到我身上了,不允許我也得哀求到允許。”
張鼎宋蹲在靈隋身邊,他並沒有像隋暖那樣伸手去摸靈隋,“你這待遇可比我好多了。”
隋暖站起身,“待遇這東西,我們需要什麼國家就提供什麼,情況不一樣,待遇當然也不一樣。”
“先坐先坐。”
整個頂層就兩間房,可想而知有多大,整個隼小隊加江晚帶一部分718隊員來,這個客廳照樣能坐下,當然前提是得自備椅子。
所有人坐下,隋暖、張鼎宋都很默契沒先聊關於赤隋的事。
隋暖拿出手機,回來這會唐琳天已經把視頻截下來發給隋暖了。
拍到那位s的視頻隻有幾秒鐘,隋暖看完就順手把手機放到了桌子上,“張道長,麻煩你幫忙看一下。”
“我們今天去蹲人,這人正巧路過,我覺得有點可疑。”
視頻不算糊,甚至還拍到了s的正臉,可看完後張鼎宋還是沉默了,“這……你讓我看啥?”
隋暖非常真誠,“你有見過類似這位s的人嗎?”
張鼎宋:……
先不說彆的,他們這個群體某些……大部分確實不咋正經,但應該不會有人玩spay吧?
張鼎宋又反反複複看了好幾遍,最後得出一個結論,“妝挺濃,挺好看一個小姑娘。”
隋暖:……
看半天就得出這麼個結論?
隋暖收起手機,“其實她不一定有問題,或許是單純路過的ser。”
“道長再看看這幅畫,我們在動物園組織的大本營找到的,就掛在牆上。”
畫是證物,隋暖當然不能帶走,她隻是拍了幾張照片和一段視頻。
張鼎宋心裡直犯嘀咕,難道真是張鼎文徒弟?死還不死徹底點,害得他一把年紀還要為這事東奔西跑。
幾人聊了一個小時,啥也沒聊清楚。
聊著聊著隋暖都給聊笑了,就這麼點線索,有什麼好聊的?
“沒什麼線索,咱們聊也聊不出個子醜寅卯,今天趕路也累了,休息一天,明天咱們直接去警局對接那些犯人,指不定能從她們嘴裡獲得新線索。”
紅隼、燕隼對視一眼,她們猜到隋暖有話要和張道長單獨說,兩人非常有眼色地站起身離開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