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裡也沒人會閒出屁來跑道觀偷竊,那時候的道觀老鼠進了都淚流滿麵跑出去,為了方便日常打掃衛生,藏書房並沒有上鎖……
張鼎宋隻覺得荒謬,一切兜兜轉轉最後回歸到他們師徒幾個身上了?那這孽債他們不會也要背上一部分吧?
張鼎宋穿上鞋在原地走了幾圈,他離開道觀那幾年也不知道期間發生了什麼,搞得他想問都不知道找誰問。
“師父,你還真是一個全自動闖禍機,讓我幫你還人情就算了,連黑鍋都要我幫忙背。”
藏書並不是誰那都有,張鼎宋歎了口氣,“上輩子肯定造大孽了。”
[張鼎宋:你還在樓上嗎?我上去和你說。]
三人再次麵對麵坐下,隋暖麵色古怪,“不會真和你們那裡的藏書有關吧?”
張鼎宋搖頭又點頭,“不確定,你們推測他還活著的理由是他那手催眠術嗎?”
“是啊!年齡對得上,能力也對得上。”
張鼎宋從包裡翻了個烏龜殼出來,“這可是我的老朋友,好久都沒出動過了。”
看清龜殼是什麼品種的,隋暖感歎了句,“太刑了!”
張鼎宋白了眼隋暖,“這是我師父傳給我的,法律無法選中,而且我也很少動用它。”
隋寒好奇,“為什麼這次就出動它了呢?之前不是沒用過嗎?”
張鼎宋瞥了眼隋暖,“還不是你小妹太特殊了?”
普通人無非算婚姻、事業,算那些基本不需要什麼功力,半算半忽悠人就信了。
難一點的事他直接算一點,然後靠自己經驗忽悠。
“你說一下你心中所求?”
隋暖也沒和張道長客氣,“幕後黑手在哪?”
張鼎宋瞪眼,“這個不行,要能這麼玩遇到懸案直接來問我不就行?你知道為什麼算命的人都活不長嗎?這玩意算多了折壽!”
“我今年才58!還沒活夠呢!”
隋暖摸摸鼻子,她猶豫了下,“那算一下我待會出去散步,要走哪才能遇到我想遇到的。”
張鼎宋:……
“不行啊?”
“行行行!算算算!”得虧張鼎宋沒胡子,不然現在指不定得吹胡子瞪眼的。
這次他掏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本事,還不是因為他有預感,這禍事還真就是他那個死鬼師父惹出來的。
不然他才不願意搭上自己壽命乾這折壽的事。
三枚銅錢落到桌子上,張鼎宋嘀嘀咕咕。
隋暖、隋寒、五小隻睜著大眼睛好奇觀看。
“東南方向,那裡會有你們想遇見的。”
“就東南方向嗎?能不能具體點?”
張鼎宋撈起桌麵上的銅錢,“不行!不能再具體了!”
“你是大氣運者,東南方向順著自己心意走,必定能心想事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