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藤對於隋暖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樣有點呆,它懵懵地用葉子撓撓腦袋:“你還真特彆。”
它們是幾乎等同於草龜族的伴生靈植,傳承記憶裡見到過的天選之人不少,聽到自己要拯救世界或要給世界帶來巨變,不管那些人是男是女、是老是少,一個個要麼害怕要麼狂喜,第一次見這麼淡定的。
綠藤愣了好一會才接著開始走流程:“你接受這個命運?”
“我能不接受嗎?”
綠藤搖頭:“當然不行!”
“那還有什麼好說的?上麵還有人等著我,咱們趕緊過完主線流程,我好上去和那些人解釋下麵情況,當然我不會把你們真實情況說出去。”
綠藤小聲嘀咕:“這不是之前其餘人都要走一下崩潰狂喜這個流程嗎?第一次見一鍵跳過的。”
“嗯,剩下的事讓它和你說吧,關於天道旨意這些我不太懂。”
“哦對,它有點……用你們人類現在的話解釋就是社恐,這是它們草龜族的老毛病了,說話慢慢來,彆太急。”
隋暖:……
張鼎文有點想笑,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龜社恐這個設定。
“好,辛苦你的解釋了。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綠藤扭扭屁股,從玄腦袋上脫離下來,先前還翠綠翠綠的它變得又黃又蔫。
玄著急地捧住綠藤:“花花,你還好吧?”
玄捧著黃了吧唧的綠藤往滿牆綠藤那跑,直到綠藤把它接過去重新接回主藤上才收回視線。
“它沒事吧?”
玄被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它旁邊的隋暖嚇了個激靈:“暫時沒事。”
隋暖好奇:“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剛剛還好好的。”
玄歎了口氣,它已經接收了花花傳給它的記憶,它轉過身:“跟我來。”
綠藤讓開,牆麵出現個洞,樓梯一路往上。
“阿暖,它身上沒有惡意。”
既然達成了短暫的合作共識,有了天隋的保證,隋暖率先跟上了前麵的玄。
玄聽到隋暖跟上來的動靜,它點點頭,彆的不說膽子確實夠大,希望這次它們沒有再看錯吧,草龜族經不起第二次選錯了。
“幾百年前,我族大祭司算出世界將迎來大變,經過多次推演,大祭司算出一線生機,草龜族不得不選擇全族沉睡,等待這一線生機到來。”
“天選之人出現前族地才會與外界對接,為了減少靈力損耗,除了我和花花以及指運盤,其餘人都成了活體靈石。”
說完這句話,樓梯也走到了儘頭。
頂層很亮,上到這隋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中心閃著柔和五彩光的光柱。
再一低頭,地麵是密密麻麻的複雜紋路,紋路一頭連接著牆麵一個個透明殼子,裡麵是一隻隻沉睡的草龜,一頭連接著的就是最中間的光柱。
隋暖、張鼎文、三小隻一時之間都愣住了,此時此刻他們心中唯有震撼二字。
玄落寞地看了一圈牆麵:“以前花花附身到我身上,它可以吸收天地靈氣維持生命,現在世界一點靈氣也無,它隻能回到主枝才能吸取到靈氣。”
“而靈氣來源就是我的族人,它們不僅要無限期沉睡,還要不斷提供靈氣維持我、綠藤、族地正常運行。”
隋暖放輕了聲音:“需要我做什麼?我雖然是你們口中的天選之人,但具體要做什麼我也不清楚。”
玄轉頭看向隋暖,一和隋暖幾個不熟悉的人麵對麵,玄就有些緊張,但為了族人,為了未來,它深吸幾口氣,努力讓自己彆緊張,冷靜!
“當年大祭司並未說清楚就陷入了沉睡,我也不清楚你要做什麼才能挽救世界,挽救大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