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甲奔雷意氣昂,鋼軀破霧戰塵揚。
炮膛怒焰殲頑寇,履帶狂濤鎮虎狼。
越障穿林馳險路,攻堅陷陣守邊疆。
丹心鐵血昭日月,裝甲神兵衛四方。
在進行輕重機槍分解結合訓練時,王大東的指尖已經被卡槽劃破了三次。每一次劃破,他都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的刺痛,但他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。
終於,在經過多次嘗試和不斷的練習後,王大東成功地在39秒內完成了整槍的組裝。當他抬起頭,看著槍管上反射出的自己的臉時,他發現自己的臉上沾滿了機油,仿佛剛剛從一台拖拉機的引擎中爬出來一樣。
然而,就在這時,王大東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工人們修理拖拉機時的場景。那些修理工們專注地擺弄著各種工具,他們的臉上也同樣沾滿了機油,但他們的眼中卻隻有對工作的熱情和執著。
王大東不禁想,自己在訓練中所展現出的專注,是否也能像那些修理工一樣,成為一種值得驕傲的品質呢?
就在他思考的時候,突然,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他耳邊猛然炸響,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撕裂了一般。他驚愕地轉過頭,隻見一道耀眼的火光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,從旁邊呼嘯而過。
那是彆人發射的槍榴彈,尾焰如同一條憤怒的火龍,張牙舞爪地向前撲去,瞬間將護木灼燒得焦黑。彈體在空中急速飛行,發出的尖嘯聲如同惡鬼的咆哮,令人毛骨悚然,王大東的後頸都不禁一陣發麻。
而在40火箭筒實射的那天,王大東趴在偽裝網下,心情異常緊張。他緊緊地握著火箭筒,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,不敢有絲毫的鬆懈。當他扣動扳機,看到火箭彈拖著長長的火舌,如同一條火龍般直直地鑽進模擬碉堡時,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。
緊接著,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徹雲霄,爆炸產生的氣浪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席卷而來。卷起的黃沙如同一股黃色的沙塵暴,瞬間將他的眼睛迷住,讓他幾乎什麼都看不見。
然而,就在這短暫的失明瞬間,他聽到了副射手興奮的呼喊聲:“命中!”這兩個字如同天籟一般,在他的耳畔回蕩,讓他的心情瞬間如同煙花綻放一般,充滿了喜悅和成就感。
就在那一刻,王大東的嘴角微微上揚,嘗到了一絲淡淡的鹹澀。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,既帶著些許的驕傲,又仿佛蘊含著無儘的辛酸與汗水。他深知,這絲鹹澀並非來自於外界的物質,而是源自內心深處對自己努力和付出的認可。
回想起曾經的點點滴滴,王大東不禁感慨萬千。那些日夜鑽研修理技術的時光,那些在拖拉機前埋頭苦乾的日子,如今都化作了這一絲鹹澀的味道,在他的嘴角蔓延開來。而當他終於看到那台被修好的拖拉機重新轟鳴著啟動時,那種滿足感就如同現在一般,讓他陶醉其中,無法自拔。
然而,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。當王大東第一次真正操縱著重機槍進行掃射時,他才真正領略到了這台“戰場收割機”的恐怖威力。
那一瞬間,他仿佛置身於地獄的火海之中。隻見那槍管中噴出的火舌如同一條凶猛的火龍,張牙舞爪地向前撲去,所過之處,一切都被瞬間吞噬。那火舌的顏色是如此的耀眼,如此的熾熱,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燃燒殆儘。
而那些彈殼,就像被驚擾的蜂群一樣,四處飛濺。它們在空中劃過一道道銀色的弧線,然後重重地砸落在地麵上,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。這聲響,就像是重機槍在咆哮,在向敵人宣告著自己的存在,也在向世人展示著它那無與倫比的殺傷力。
密集的彈鏈如同鋼鐵洪流一般,源源不斷地從槍身中傾瀉而出。那彈鏈的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,就像是一條奔騰不息的河流,永不停歇。而那形成的彈幕,更是密不透風,仿佛沒有任何東西能夠穿透它。
王大東全神貫注地壓著槍身,感受著那強大的後坐力。他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,不敢有絲毫的鬆懈。他知道,隻要他稍有不慎,這恐怖的重機槍就可能會失控,給隊友帶來巨大的危險。
在這一刻,他深刻地體會到了團隊協作的重要性。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,他的身後還有一群信任他、依賴他的戰友。他必須要發揮出這台“戰場收割機”的最大威力,為隊友們提供最有力的支援。
在他的身旁,副射手正迅速而準確地裝填著彈鏈,確保火力的持續性。每一次裝填的速度都直接影響著重機槍的射擊節奏,稍有遲緩,就可能導致火力中斷,給敵人以可乘之機。
在這緊張而激烈的戰鬥中,王大東和他的隊友們緊密配合,共同駕馭著這台“戰場收割機”,將敵人的防線撕得粉碎。
第五周,戰術訓練場的土坡上,陽光如金紗般灑下,微風輕拂,帶來些許涼爽。王大東靜靜地站在土坡上,他的身影宛如一座雕塑,一動不動,仿佛與這片土地融為一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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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榴彈訓練場上,陽光灑在王大東的身上,他的額頭上微微沁出了汗水,但他的眼神卻如同鷹隼一般銳利。他緊緊地握著卵形的彈體,仿佛那是一顆珍貴無比的寶石,稍有不慎就會掉落破碎。
鄭豔站在一旁,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響亮,她詳細地講解著投擲手榴彈的要領:“蹬地、轉體、送胯、揮臂,這幾個動作要連貫起來,一氣嗬成!同時,還要注意隱蔽自己,避免被敵人發現。”
他手中緊握著木柄手榴彈,那粗糙的木柄與他的手掌貼合得嚴絲合縫,仿佛是他身體的一部分。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木柄上的防滑紋路,那觸感如同輕撫琴弦一般,細膩而溫柔。
“四十米及格,五十米優秀!”鄭豔的指令如同戰鼓一般,在他的耳畔敲響,聲音在空氣中回蕩,久久不散。這聲音仿佛是一種無形的力量,激發著他內心的鬥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