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門開迎俊才,賢英初至笑顏來。
願將所學傾囊授,盼爾求知奮力裁!
技藝精研期遠夢,德仁共守育良材。
他年成就輝煌日,不負今朝此際懷!
王小滿對這個回答感到十分困惑,他追問道:“這是什麼意思呢?到底是中邪還是沒中邪啊?”
王大東輕輕一笑,似乎在沉思著什麼,過了一會兒,他才緩緩慨歎道:“有些事情啊,就如同那千絲萬縷交織在一起的線團一般,錯綜複雜,豈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、道得明白的呢?”
就在這時,一旁的李紅突然發聲問道:“所長你剛剛隻是用手隨意一指,陽陽的病竟然就這麼好了!到底是什麼原因呢?”
王大東見狀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,故意調侃道:“哈哈,也許是我身上的陽氣太過熾熱,如同那夏日裡的驕陽一般,手這麼一指,就如同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,直接把那鬼魂給嚇跑啦!”
李紅被王大東的這番話逗得前仰後合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邊笑邊說道:“所長您可真幽默啊!”
走在一旁的王小滿也趕忙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,所長您可真是太厲害了!簡直就是那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陽剛之氣十足呢!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事情,還得麻煩您多多費心啦!”
王大東聞罷,心中不禁有些飄飄然,他拍著自己那猶如銅牆鐵壁般的胸脯,信心爆棚地說道:“那是自然!保護你們這兩位猶如弱柳扶風般嬌柔的女子,本就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!”
李紅掩嘴輕笑,那笑聲猶如銀鈴一般清脆悅耳,嬌嗔地說:“你還是去保護小滿妹妹吧!我有老公如鋼鐵長城般護著,可不需你這多此一舉呢!”
小滿的臉瞬間如那熟透的蘋果一般,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,她急忙爭辯道:“我才不需要他保護呢!我可是跆拳道五級的高手,猶如那矯健的獵豹一般!”
王大東如釋重負地說:“那可真是太好了!如此一來,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。不過,若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,你們可千萬彆跟我見外,畢竟我們可是一個單位的,猶如那同氣連枝的兄弟姐妹!”
三個人一路上談笑風生,那歡聲笑語猶如天籟之音,清脆動聽,好不熱鬨,最後興高采烈地回到了所裡。
夜晚,小滿已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,王大東卻像一隻輕盈的貓,躡手躡腳地關好門窗,仿佛幽靈一般悄然進入了小世界。他剛一踏入,那白胡子老頭便如搗蒜般不停地叩頭,口中還念念有詞:“大神饒命啊!大神饒命啊!”
王大東麵帶微笑,雲淡風輕地揮了揮手,宛如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,說道:“起來吧!你是陽陽的什麼人呀?”
白胡子老頭戰戰兢兢,身體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大神啊,請聽老朽一言,老朽乃是陽陽的爺爺。我四十多歲才喜得貴子,六十八歲才抱上孫兒,對這孫子簡直視若珍寶,猶如稀世珍寶一般。今年夏天,我與世長辭,享年七十三歲。可我實在難以割舍對孫子的牽掛,便一直遲遲未去地府報到,隻想能多親近親近他,哪怕晚些去地府也無妨。”
王大東的眉頭猶如被驚擾的湖麵,微微泛起漣漪,他的目光恰似燃燒的火炬,灼灼逼人,厲聲嗬斥道:“你難道不知道,人鬼之間猶如天塹,你如此溺愛,險些將你孫子的性命推向萬劫不複的深淵!倘若你孫子遭遇不測,你難道不會心如刀絞、痛不欲生嗎?”
老頭被嚇得魂飛天外,屁滾尿流,如驚弓之鳥般慌慌張張地說道:“小人確實不知啊,還望大神網開一麵,饒我一命!小人再也不敢了,這就立刻前往地府報到!”
王大東略作思考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宛如狐狸般精明,緩聲道:“我有一個提議!你不如放棄去地府報到,隨我一同修煉吧!說不定你還有望成為一名鬼仙呢!”
老頭聽聞王大東的話後,心中的喜悅之情難以言表,就好像他得到了一件舉世無雙的稀世珍寶一樣。他激動得像個孩子一樣,手舞足蹈,滿臉笑容,嘴裡不停地念叨著:“謝謝主人!謝謝主人!”
緊接著,老頭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,像搗蒜一樣不停地叩頭,額頭與地麵碰撞發出“砰砰”的聲響,同時感激涕零地說道:“主人的大恩大德,小老兒沒齒難忘啊!從今往後,我就是您的奴仆,對您的話必定言聽計從,絕無半點違抗之意!”
王大東見狀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他瀟灑地擺了擺手,語氣和藹地說道:“不必如此多禮,什麼主人、仆人的稱呼,以後就休要再提了!你隻需跟隨我修煉,聽從我的指揮便可!我之所以留下你,主要是念及你對孫子的一片疼愛之情啊!”
老頭聽後,心中愈發感動,連忙應道:“謹遵法旨!小老兒一定照辦!”
王大東點了點頭,繼續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白胡子老頭趕忙站起身來,畢恭畢敬地回答道:“回仙人的話,小人名叫王勝,兒子叫王小勝,孫子叫王陽陽。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