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手一揮重疾去,丟棄雙拐騰空起!
重拾少年英雄誌,手握神兵有餘力!
“三元,我們該怎麼辦啊?”妻子的聲音哽咽得就像一把破舊的二胡,仿佛下一刻就要斷裂開來,“王二元斷了我們的生活費,現在連買藥的錢都湊不齊了。”
王三元聽到妻子的哭訴,心中一陣絞痛,他那原本就蒼白如紙的臉上更是沒有一絲血色。他的拳頭緊緊握著,由於太過用力,指節都泛出了白色,猶如鐵錘一般狠狠地砸在輪椅的扶手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他的雙目之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恨,死死地盯著前方,仿佛要透過牆壁看到那個讓他們陷入如此困境的人——王二元。
“吾此殘破之身軀,拖累汝矣。若非當年……”王三元的話還沒有說完,突然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襲來。這咳嗽聲異常劇烈,仿佛要將他的心肺都咳出來一般,讓人聽了都不禁為他感到揪心。
王大東凝視著他們,看著王三元如此痛苦,心如刀絞。
正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如疾風驟雨般傳來,打破了屋內的沉寂。王大東心中一緊,透過小世界窗口向外看去。
隻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端著一碗藥,如幽靈般快步走了進來。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,隻有嘴角掛著一抹冷笑,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王三元呀,二元老爺有言,汝若再不交出當年武館之地契,此藥亦無需飲矣。”管家麵無表情地說道,他的聲音冰冷而又決絕,仿佛這不是一個簡單的要求,而是一道生死令。
說罷,管家將藥碗重重地放在桌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那碗中的湯藥也因這劇烈的撞擊而濺出些許,灑落在桌麵上。然後,他甚至都沒有再多看一眼王三元夫婦,便轉身離去,留下一地的冷漠和決絕。
王大東目睹著這一切,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。他死死地盯著管家離去的背影,拳頭緊握,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,卻渾然不覺疼痛。他暗暗發誓,一定要將王二元的非法交易揭露於天下,還王三元夫婦一個平安。
這座看似風平浪靜的豪門府邸,此時卻在王大東的眼中變得詭異起來。那緊閉的門窗、幽深的回廊,仿佛都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。而這些秘密,究竟還有多少?又會給王三元夫婦帶來怎樣的影響呢?
雨幕籠罩著這座府邸,雨水順著屋簷滴落,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,仿佛是這座府邸的心跳。在這靜謐的氛圍中,王大東如鬼魅般穿梭在走廊裡,輕盈而又迅速,沒有發出一絲聲響。
終於,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仿佛將外麵的世界隔絕在了另一個時空。
第二天清晨,王大東和王小滿匆匆吃完早飯,便在王大元的陪同下,一同朝著王三元的小院子走去。
此時已進入深秋,山雨綿綿,寒意陣陣。青石階上的青苔被雨水滋潤,在雨簾中泛著幽幽的光芒。王大東背著藥箱,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麵,他們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積水,穿過了那片小樹林。
突然,遠處那座矮小的院落裡傳來一聲重物墜地的悶響。王大東心頭一緊,眉頭微微皺起,他加快了腳步,一路小跑著向那座院子奔去。
當他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時,眼前的一幕讓他驚愕不已。隻見王三元正用牙齒緊緊咬住麻繩,滿臉痛苦地試圖將自己從輪椅上拽起來。
“三叔!”王大東失聲驚叫,手中的藥箱也像失去了重量一般,“砰”的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他和王小滿急忙幾步衝上前去,扶住那輛搖搖欲墜的輪椅。
再看王三元,他的脖頸上青筋暴起,仿佛要炸裂開來一般,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毫無血色。那件破舊的麻布衫早已被冷汗浸透,緊緊地貼在他瘦弱的身軀上。而他身下的被褥上,更是布滿了一道道深深淺淺的血痕,顯然是他用指甲拚命摳出來的。
這位昔日名震江湖的“鐵掌開山”,如今竟然連坐直身體都要耗儘全身的力氣,實在是令人唏噓不已。
王三元緩緩鬆開手中緊攥的麻繩,粗重的喘息聲與屋外劈裡啪啦的雨水敲打窗欞的聲響交織在一起,仿佛是一場絕望與希望的拉鋸戰。
他艱難地開口說道:“大哥,彆再白費心思了。那些庸醫都說我經脈儘斷,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恢複了,除非……”話未說完,一陣劇烈的咳嗽突然襲來,他的身體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撕扯著,每一聲咳嗽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。
他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,死死地摳住輪椅的扶手,仿佛那是他生命的最後一根稻草。好不容易咳嗽稍緩,他才繼續說道:“除非能打通任督二脈,重塑根基,但這又談何容易啊!”
王大元連忙安慰道:“三弟呀,彆灰心!我相信一定會有辦法的!”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關切和焦慮。
王三元苦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這傷病已經沒治了,要想治好,除非神仙下凡!”說完,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,重重地歎了口氣。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
王大元看著弟弟如此消沉,心中也不是滋味。他轉身向王三元的妻子介紹了一下王大東的情況,希望能給他們帶來一些希望。
王三元雖然對這個年輕的王大東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,但他也不好違背大哥的心意。畢竟這麼多年來,他家和武館都多虧了大哥的照顧,這份恩情他一直銘記在心。
王大東定睛端詳著王三元,昨天夜裡,他已然對王三元的狀況了如指掌,但他並未多言,隻是默默地從藥箱裡取出了銀針。他的手指輕柔地在王三元的後背上移動,仿佛在探尋著什麼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