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腳樓懸霧半腰,竹籬斜插舊歌謠。
臘肉香纏桐油燈,西蘭卡普裹寒潮。
梯瑪踏碎陰陽界,木葉吹開歲月橋。
一碗包穀燒下肚,山川都入錦囊牢。
阿木的動作快如閃電,他的手如同疾風一般迅速,眨眼間便如同變戲法一樣抽出了腰間的青銅長刀,護在了阿依身前。那長刀在他手中閃耀著土家族秘術加持的耀眼紅光,宛如一條火龍騰空而起,散發出熾熱而強大的氣息,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點燃。
阿木緊握著長刀,手臂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隆起,他的眼神銳利如鷹,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邪修。突然,他大喝一聲,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響亮,在山間回蕩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你們是何方神聖?竟敢在此撒野!”阿木的聲音中充滿了威嚴和憤怒,讓人不禁心生敬畏。
邪修頭領見狀,卻並不畏懼,他嘴角泛起一絲獰笑,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。他用一種戲謔的口吻說道:“我們是二張市附近的一幫修士,之前被他們的苗族首領驩兜擊敗,如喪家之犬般四處逃竄。無奈之下,我們才逃到了這個地方。本來我們隻是想打劫些錢財,沒想到你們這些倒黴蛋竟然撞到了我們的槍口上。今日,便是你們的死期!”
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狠戾和決絕,仿佛對阿木等人的生死毫不在意。
阿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冷哼一聲道:“哼!原來你們不過是一群流竄的邪修罷了,還真當自己是什麼厲害角色呢!你們這如意算盤可真是打得劈裡啪啦響啊,但可惜,你們這次可真是踢到鐵板了!我們可不是普通的路人甲,我們可是土家首領的至親!識相的話,就趕緊給本大爺讓開,否則,我手中這把長刀可不認得什麼人,到時候可彆怪我手下無情!”
話音未落,隻見阿木周身的氣勢猛然一漲,如同火山噴發一般,洶湧澎湃的精神力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。刹那間,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,竟然達到了鬼仙六級的程度!
那邪修頭領見狀,心中不由得一驚。他本以為這隻是一次普通的打劫,最多能撈到一些財色而已,卻萬萬沒有想到,竟然會在這裡撞見土家族結界裡的大人物。這可如何是好?若是得罪了土家首領的至親,恐怕他們這群邪修今後都難以在這一帶立足了。
想到此處,那邪修頭領連忙滿臉陪笑,點頭哈腰地說道:“哎呀呀,真是不好意思啊,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,竟然不知道您就是土家首領的家人,實在是罪該萬死啊!還望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我們這些小角色一般見識。我們這就馬上離開,絕對不會再打擾您了!”
就在這個時候,突然間,又一個邪修像幽靈一樣,悄無聲息地飄了過來。他的動作輕盈而詭異,仿佛沒有重量一般,讓人不禁心生寒意。
這個邪修迅速地貼近頭領,在他耳邊輕聲低語道:“頭領,您看這裡,如此偏僻幽靜,而且還是月黑風高之夜,實在是個絕佳的機會啊!我們不妨將這些人洗劫一空,既能得到一些財物,說不定還能撈到一些贖金呢。而且,我們人多勢眾,抓住他們簡直就是易如反掌!”
然而,頭領似乎對這個提議有些遲疑。他眉頭微皺,似乎在思考著其中的利弊。
見此情形,那個邪修急忙補充道:“就算我們現在放了他們,他們日後也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。畢竟,我們和他們道不同不相為謀啊!”
儘管如此,頭領仍然顯得有些猶豫不決。他的目光在阿木等人身上遊移,似乎在權衡著各種可能的後果。
見頭領遲遲沒有下定決心,那個邪修開始有些慌張了。他擔心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,於是匆忙地指揮著其他邪修,將阿木他們緊緊地包圍起來。
眾邪修們聽到命令,立刻如餓狼一般,迅速地將阿木等人團團圍住,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。
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阿木等人頓時感到一陣緊張。他們瞪大眼睛,看著周圍那些麵目猙獰的邪修,心中暗自叫苦不迭。
就在這時,頭領終於下定了決心。他猛地一跺腳,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,如同高山一般巍峨聳立。原來,這個頭領的境界竟然也是鬼仙六級,實力相當不俗。
而其他邪修的境界則是良莠不齊,有的實力稍弱,達到了鬼仙一級,有的則稍高一籌,也僅有二級水平,有更甚者,竟然達到四級的修為。
阿木見狀,心知此時已無退路,於是不再有絲毫保留,他舞動著手中的長刀,如疾風驟雨般與邪修頭領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。每一次長刀與邪氣的激烈碰撞,都會迸射出點點火星,這些火星在空中飛舞,宛如夜空中閃耀的繁星,美麗而又危險。
然而,邪修的數量實在太多,多如過江之鯽,源源不斷地湧來。他們的邪氣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,洶湧澎湃,不斷地侵蝕著阿木周身的紅光。儘管阿木奮力抵抗,但在如此強大的邪氣麵前,他還是逐漸處於下風,被逼迫得連連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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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,一道邪氣如閃電般疾馳而來,阿木躲避不及,手臂被邪氣擊中。刹那間,他的手臂上浮現出一道烏黑的傷痕,這傷痕就像是被惡魔的利爪殘忍地撕裂一般,觸目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