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人魚祖地的地點?”
“嗯……能感覺到。”
雲雲點頭。
陳歲眼神中出現幾分笑意,這不是巧了嗎?
他正巧在頭疼,這群鎮海蚌到底哪一個是人魚祖地的鎮海蚌呢,這下有了指路的,事情就簡單多了。
“帶我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姓陳。帶我去。”
陳歲道,“你也想見你爺爺對不對?讓我們嘗試一下,我會帶你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雲雲點了點頭。
“陳哥,這小子怎麼辦?”
三尺看了一眼旁邊的貓盜提醒道。
“大哥,大哥,我已經配合了,看在大家都是自己人的份上,就彆追究我了唄?”
貓盜聽到這句話,連忙說道。
“對,對,他是跟我們一起的。”
“陳大哥,貓盜冒犯了你們,對不起,我替他給你們道歉,能不能不要……”
雲雲和潮白都幫著貓盜說話。
陳歲扭頭看了貓盜一眼,又看了看有些緊張的雲雲和潮白,“把他帶回船上再說。”
話落,貓盜的臉色頓時變白,他發覺,好像還不如就地給他殺了呢。
這帶回去,那就是永無寧日了。
造孽啊!
心中也是後悔,當時自己到底怎麼想的?惹這些人?
得想辦法逃走,貓盜眼神中閃過一些算計的光彩。
“咣當!”
下一秒,他就被拍暈了,三尺緩緩放下手裡的棍子,上前將貓盜的身體扛起,“ok,回去再跟他算賬。”
有著雲雲的導引,找鎮海蚌這件事不算麻煩。
不過路有點難走,轉眼就是一天之後,他們下到一萬五千米的海深中。
所謂的人魚祖地沒有門,也沒有任何明顯的標誌建築。
雲雲在一塊空地上停下,指了指麵前空曠的地麵:“就是這裡,從這裡進去。”
“你確定嗎?”
一群人麵麵相覷。
“這裡可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有的。”雲雲點頭,“就在這裡,隻是你們看不到,隻有我這種情況或者真正的王族才能通過,我說過了吧?進不去的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他顯得有些無奈。
雖然帶他們來的時候,心底生出了一陣沒根據的希望,但是此時,還是要被現實吞沒了。
“你們回去吧,告訴我爺爺,孫兒不孝,不能在他床前儘孝了。”
雲雲說話帶上了哭腔,淚水在海水中飄開。
“陳哥?這咋辦?人魚祖地進不去,是不是應該把人帶來的?”
盧成誌在後台私信悄悄問陳歲道。
就連玫瑰也私信問道:“這個情況,你有解決方案嗎?”
而此時,陳歲卻有點發呆。
因為在他麵前,一道光亮的拱門出現在麵前,其中,些許摻雜在一起的聲音傳出。
這聲音分辨不清,聽不真切。
裡麵有孩子的,有老人的,也有女人的男人的,各種各樣的聲音。
但有一個共同點,就是這些聲音,都帶著一種對陳歲的慈祥,就像是……死去已久的靈魂對著後代,用殘魂中寥寥的記憶,述說著對他的關愛。
身體裡的海心命珠產生些許悸動,令陳歲心中同時產生陣陣複雜情緒。
就好像自己的長輩一樣。
似乎是跟隨著鎮海蚌的移動,整個人魚祖地,也會跟著隨即在人魚國內移動。
普通的人魚不能看到這道門。
但這並不意味著,這就是一道皇陵,反之,一切死去的人魚,無論罪大惡極還是極儘顯貴、
都會回歸這裡。
在一切虛無之中,安然而眠,成為所有人魚的祖先。
從而,人魚天生就有一種與祖地的聯係,就像是嬰孩和母體的臍帶,連接著所有人魚身為人魚的身份,也是為所有人魚帶來傳承與思念的場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