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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聽著穀口處的槍聲漸漸稀疏,他們知道,戰友們的彈藥快沒了,戰況很快就會變成殘酷的肉搏戰。
焦急之下,兩人隻能帶著幾名進化者冒險向胡子兵的陣營衝去。
……
山穀裡,鄺團長他們臉上因戰友出現而帶來的興奮漸漸消散。
今日一早,胡子兵的攻勢愈發猛烈,還將營地紮在幾百米外,看樣子是打算先把他們這些“網中之魚”“甕中之鱉”解決掉。
穀口的戰鬥激烈異常,開始出現潰敗跡象,胡子兵不斷倒在戰士們的槍口下,很多戰士也被對方精準的利箭射中。
關鍵時刻,幾挺機槍先後因沒有子彈停止射擊,防線瞬間被撕裂,兩名強壯的胡子兵掄著利斧衝進石牆之後。
措手不及之下,幾名戰士被連砍倒下,鮮紅的血液噴灑在胡子兵的身上和臉上,那猙獰的模樣令人膽寒。
一名戰士忍不住往後退,後背撞在一個堅實的胸膛上。他驚恐地回頭,結結巴巴地說:“連……連長!我……”
連長拍了拍他的肩膀,大聲吼道:“二連沒有孬種,看老子的!”說完把他推到一邊,縱身向其中一個胡子兵撲去。
那個胡子兵手裡的利斧斜著劈下,深深嵌入連長的肩膀,幾乎把他的胳膊砍下來。連長怒吼著緊緊抓住胡子兵的手腕,大聲喊道:“快!!!”
幾名戰士憤怒地撲向那個胡子兵,卻先後被他的蠻力甩開。
那名剛才後退的戰士被眼前的一幕驚呆,隨後一股熱血湧上心頭。
他大吼一聲,衝上去用牙齒咬住胡子兵的耳朵。一名戰士把手裡的刺刀捅入胡子兵的胸膛,而連長緊閉的雙目中似乎帶著笑意。
“團長……張連長也犧牲了……”一個戰士哭著報告。
鄺遠建一屁股坐在地上,喃喃自語:
“末世後僅存的六名連長,昨天還有三名,現在隻剩……一名了。兩名營長,一名犧牲,另一名重傷昏迷。八百餘名戰士,現在能戰鬥的不到三百,而且還在不斷減少。”
“山穀外的援軍根本無法突破胡子兵的包圍,後麵的援軍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來,也許是在我們都倒下之後吧。”
要不是親眼看到這些胡子兵以人為食,我都有投降的念頭了。我死不要緊,可是……這些跟隨我的戰士真的要全部死在這裡嗎?”
“下一刻,他從地上爬起來,抽出軍刺怒吼道:“兄弟們,今天就算全部死在這裡,也絕不能讓這些異族好過,老子死也要帶著他們一起死!”
鄺遠建瘋狂地向穀口衝去,根本不需要什麼指揮,隻需要流血,隻需要以命換命。
團長的怒吼和衝鋒喚醒戰士們已經麻木的神經,他們紛紛怒吼著向穀口衝去,就連那些輕傷的戰士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發出怒吼,跟著向穀口衝去……
山穀裡的吼聲甚至傳到李鏞查和曹營長他們的耳朵裡。
李鏞查咬著牙拔出肩膀上的利箭,帶起一塊血肉,同時也激發胸中的豪情。
他大聲吼道:“我是來解救戰友的,如果穀裡的戰士都戰死在這裡,我怎麼跟謝逸凡交待,怎麼有臉回去見手下的戰士。長生天的子孫絕不會讓自己的戰友孤獨死去,衝!!!”
黑色的長弓在一瞬間射出十幾支利箭,隨即他把長弓一扔,拔刀向前衝去。
小心謹慎的曹營長在穀口的槍聲消失的那一刻就知道,山穀裡的戰友們恐怕是等不到後麵的增援了。
他在心裡不斷告誡自己:“我的任務是騷擾,是牽製,絕不是送死。”
可山穀中的怒吼和李鏞查的呐喊卻將他心裡的堅持徹底擊碎。他苦笑著說:“老子果然不是當營長的料啊,明知道不應該上頭,還是特麼忍不住。”
看著李鏞查衝的背影,聽著山穀中不斷傳來的怒吼,他轉身大喊:“對不起了,兄弟們!老子不當營長了,現在隻想當一名陪戰友去死的戰士。”
迎著戰士們驚愕的表情,他發出最後一道命令:“想衝的跟著老子,想繼續牽製的跟著一連長。”
一連長一聽,破口大罵:“姓曹的,你特麼啥意思?老子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麼。”
他轉身喊道:“兄弟們,咱們彆聽姓曹的瞎bb,都跟著老子一起衝,誰特麼都比他有種。”
戰士們大呼一聲“是”,迅速跟著連長向前衝去。
其中二連長經過曹營長身邊時,還踹了他一腳,笑著說:“讓你特麼裝逼!”
曹營長愣了一下,隨後開心地哈哈大笑:“哈哈!你們等等我!我特麼還是營長呢。”
......
山穀口的陣地此時已變成血肉橫飛的地獄,戰士們前赴後繼地衝上去和狂暴嗜血的胡子兵展開肉搏,不斷有戰士拉著對手一起倒下,所有人都在以命換命。
胡子陣型的側翼,李鏞查和曹營長他們發起決死衝鋒。既然不能完成牽製、騷擾敵人的任務,那麼他們的選擇是陪戰友一起去死。
山穀內的救援對象,也就是他們的戰友都犧牲了,他們這些援軍還有臉回去嗎?誰特麼還沒個衝動上頭的時候,自有戰友為他們報仇。
胡子兵起初被他們悍不畏死的衝鋒嚇住,接著便是喜出望外。
論玩命,胡子兵還真沒怕過,眼前的肉戰正是他們最習慣的戰法,簡直太合心意。
就在這時,遠方的地平線上,一輛汽車突然出現,隨後一輛接著一輛的汽車朝這個方向疾馳而來。
謝逸凡眺望遠處的戰場,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,說:“還好!我們來的好像正是時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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