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倆步步緊逼,秦師長退無可退,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。
出聲命令女兒:“還不給沉淵和你嫂子道歉!”
沈星眠冷笑,秦師長想大事化了,小事化無?
那不可能!
沈星眠冷聲質問:“秦月同誌,我和你無冤無仇,你挑撥我離婚不成,又汙蔑我名聲?這就是你身為一名軍醫,該有的人品和家教嗎?”
“秦師長作為人民的英雄,部隊的領軍人物,有你這樣心思齷齪的女兒,真夠丟人的!”
這一番話說出來,秦師長都覺得麵上無光,但人家沒有說錯,他無話反駁。
秦月也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厲害,才來第一天,就已經把所有事都理得這麼清楚。
她眼珠子轉轉,汙蔑她是事實,但她逼沈星眠離婚,這件事他們肯定查不到。
沒有證據,說什麼都白搭。
她想明白後,立馬委屈哭訴:“嫂子,是我錯了,是我先認識沉淵的,從他第一天來部隊我就喜歡他,我追了這麼多年,他突然回鄉和你結婚。”
“是我豬油蒙了心,嫂子,請你原諒我,我以後保證離沉淵遠遠的,再也不會這樣。”
沈星眠冷笑,好一招釜底抽薪,這是想利用癡情人設博得眾人同情,讓她放棄追究。
但,她偏偏不讓她如願,毀人名聲猶如殺人惡鬼。
“秦月同誌,我不會原諒你!”
她抬頭看向秦師長和於政委:“師長,雖說她是您的女兒,您要是包庇她,那我會不顧一切追究到底!”
秦師長歎了一口氣,這對夫妻字字句句都在理,他沒有不查的道理。
但他作為秦月的父親,不適合處理這件事。
“沉淵,沉淵媳婦兒,放心,這件事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!”
於政委抬眼看向沈星眠,好厲害的小姑娘。
嘴巴又毒又刁鑽,還敢威脅師長,沉淵這是娶了一個厲害的小媳婦兒。
顧沉淵迎上於政委的眼神,他得意的勾唇,顯擺、得意之色不要太明顯。
於政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騷操作驚得連連咳嗽兩聲。
“老於,你來處理這件事!”
聽見師長的話,他點頭附和:“好!”
眾人都知道於政委這人,平時雖說最是和善,但他確是最較真最正直的一個人。
他對小劉吩咐道:“小劉,你去查一查秦月最近有沒有往沉淵老家寫信或者打電話!”
小劉得到自家團長示意,點頭:“好!”
秦月一看這架勢,要是真的查出來她就完了。
“爸.......”
秦師長震怒不已:“閉嘴!你還有臉喊我爸?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!”
秦月眼眶猩紅,抬眼惡狠狠瞪著沈星眠。
十分鐘後,小劉回來。
“師長,政委,查到秦月同誌,曾給團長父母寫過一封信。”
小劉還拿著一封信:“這是團長父母那邊的地址,但收件人卻是秦月同誌!”
秦月神色一緊:“不是,這是我的信,你們無權打開!還給我!”
小劉在她衝上來之前塞進政委手裡。
秦月沒法,轉身就要求她父親,卻被秦師長一個眼神製止。
但眾目睽睽,這信是必定要拆的!
沈星眠趁機拿出秦月寫給張桂花的信,遞到於政委的手裡:“師長,政委,這是秦月同誌寫給我婆婆的信!”
剛剛秦月還沒有太過擔心自己的處境,但沈星眠拿出這封信後,她直接慌得六神無主。
伸手就要去搶於政委手裡的信,卻被秦師長拉住了。
“月月,彆再犯傻了,這件事是你錯了!等會兒你好好跟你嫂子道個歉,或許還有轉機,不然我也救不了你!”
於政委拿出信件,越看臉色越黑。
秦師長見勢不對,拿過來看了幾眼,臉色當即沉了下去,抬手就朝秦月臉上再次扇了一巴掌!
“混賬東西!誰教你的,竟敢私自寫信逼迫他們離婚,你受的教育都吃到狗肚子了!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壞他們的婚姻!”
秦月捂著臉哭了,鐵證如山她也沒辦法狡辯,隻覺得委屈,她喜歡一個人用點手段,能有什麼錯?
秦師長的臉色已經快要維持不住,女兒不爭氣,他也覺麵上無光。
秦師長將信給了顧沉淵:“看看,是不是你爹娘的筆記!”
顧沉淵打開信件,頓時火冒三丈,爹娘真是糊塗!任由秦月安排,她說讓他們離婚,爹娘就答應。
這可真的是他的好爹娘!
顧沉淵臉色冷寒,要不是顧忌這是部隊,他早就暴跳如雷揍秦月一頓。
沈星眠聽著顧沉淵的心裡話,這才確信他心裡真的沒有秦月。
“秦月!我沒有招惹過你,你為什麼要處心積慮地拆散我們夫妻?”
秦月雙眼猩紅,她憤怒吼道:“這個賤人有什麼好?她對你沒有任何助力!家世樣貌工作,我哪一點比她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