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竊竊私語,這老婆婆怎麼看著這麼懼怕兒媳婦兒?
沈星眠甩開她的手,毫不留情:“現在想走?晚了!”
她不再理她,給眾人都搬了凳子出來。
就在這時,院門被推開,秦師長,於政委還有陳桂芳回來了。
秦師長聽陳桂芳說是沈星眠讓他去家裡,有事解決,他就頭疼不已。
肯定是秦月又做了什麼事,他本以為又是小事,但看見院子裡的場景,他心口直突突,隻覺這事不簡單。
他厲聲道:“這是怎麼了?”
沈星眠眼眶瞬間紅了:“秦師長,我家沉淵在前線救助百姓,她們就在家裡算計我!”
“他們連英雄的家屬都敢算計,還有什麼事不敢做的?”
“今天您要是不給我一個公道,我就撞死在這裡,等著我家沉淵回來給我收屍!”
“我婆婆下午突然喊我上山,我想著帶她轉轉就答應了。”
“誰知她包藏禍心,要讓這個男人毀我清白,幸虧我身體素質好,跑走了。”
“那男人好像也被人下了藥,拉住我小姑子就撕扯她的衣服!”
她擦擦眼淚,看向師長和政委:“師長,政委,這件事我覺得謎團太多,背後肯定有推手,那男人我們根本不認識,他是怎麼被下的藥?”
“我婆婆是不喜歡我,但也不至於喪心病狂到要毀了她兒媳婦兒的清白。”
張桂花眼珠子轉轉,這話她是聽出來了,完全沒有想置她於死地的想法!
難不成沈星眠是想放他們一馬?要是自己把秦月供出來,沈星眠會放過他們嗎?
沈星眠在人看不見的地方,嘴角勾起,轉身拉住她的手,泫然欲泣:“婆婆,小姑子清白被毀,你要是知道什麼,一定要把幕後主使供出來,紅梅可不能白白犧牲啊!”
“那個男人一看就是個老男人,他怎麼會平白無故地跑到軍區後山行凶呢?”
“娘,我們可是一家人,等沉淵回來我一定會如實告訴他,你可不能糊塗!”
“一定有人逼你這麼對我的,是不是?”
眾人不知道沈星眠在搞什麼把戲。
但在場的唯有於政委跟秦師長大概是明白了。
這出戲,有秦月的手段。
於政委挑眉,沈星眠這小丫頭這是想讓她婆婆供出是秦月指使的。
但
他望向張桂花,這個女人也不是個安分的,夥同外人欺辱兒媳,沈星眠應該也不會放過她。
張桂花被沈星眠的話點醒,是啊!兒子快回來了,要是知道是她乾的好事,肯定以後不會再孝順她。
要是她把過錯都推到秦月頭上,至少還能保住母子情分。
秦師長重重歎口氣,他一再警告女兒,她怎麼就是不聽,這次鬨出的事情這麼嚴重,沉淵還在外邊救人,她怎麼就這麼糊塗呢?
張桂花當即開始哭訴:“領導,領導,救救我的女兒。”
“我女兒她委屈,好好的黃花大姑娘,被人毀了清白,這是關乎一輩子的事兒!”
秦師長臉色冷寒,他盯著沈星眠,但也無濟於事,這件事不在他們約定的事情範圍。
更何況,目標本來是沈星眠,她不可能會和解。
那就隻有,把秦月送走。
或者……
但那丫頭從小都跟在他們身邊,他也有不舍,更不用說媳婦兒知道後,隻會鬨騰。
本來沒有讓她嫁給沉淵,他已經很是愧疚,現在.......
哎!
他心思百轉千回。
不知道該怎麼樣,才能讓這丫頭不再追究。
她剛剛沒有直接提出是秦月害人,這已經在給他麵子了,如果他不能讓她滿意,她定然會鬨得滿院皆知。
這件事可大可小,如果她真的揪住不放,遊走軍事法庭,那秦月很可能會被判刑。
這輩子也就毀了。
他朝眾人揮揮手:“都離開!這件事關乎顧團長妹妹的清白,今天知道這件事的,嘴巴都給我閉緊!彆害了人家小姑娘。”
眾人點點頭,快速出了院子,但他們還是站在外邊聽著裡麵的動靜。
沈星眠嘴角勾起,能當領導的人,都不是蠢人,無非是為了保全女兒名聲而已。
她能理解。
秦師長走到沈星眠麵前:“沈丫頭,能和你單獨談談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