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淵下午的會議都差點遲到。
小劉站在門口著急不已,本來就要去喊人了。
結果人就來了。
還帶著滿麵春風。
“老大,你這是有喜事?這麼高興?”
顧沉淵得意的嘴角都翹得老高,轉身進了會議室。
隻留小劉一個人在外麵莫名其妙。
沈星眠等他走了以後,在空間裡惡狠狠把他罵的狗血淋頭的。
“狗男人!每次都跟餓狼一樣,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?”
“不要臉,醋缸一樣!就那個資料,至於嗎?”
這不,顧沉淵剛進會議室,還沒坐下。
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。
他捂著鼻子看了眼秦師長和於政委。
於政委笑道:“沉淵,你乾了什麼壞事,讓彆人在背後罵你罵的這麼狠!”
顧沉淵嘿嘿笑笑坐了下來。
還能有誰罵他,肯定是眠眠在罵他。
今天把人欺負的有點狠,等晚上回去可得好好哄哄。
其他人都在笑他,隻有李東林像是沒聽見似的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整個會議,他整個人都是無精打采的,秦師長內心無奈。
他和月月婚後,兩人一直是貌合神離。
月月甚至經常回家住,很少回他們的院子。
東林能高興才怪。
他也無動於衷,他這個老丈人能怎麼辦?
本來這場婚姻就太倉促,兩人又沒有感情基礎,隻能以後慢慢培養。
他本來是準備會後找東林好好談談的。
隻是會議剛結束,李東林就出去了。
顧沉淵回了辦公室,李東林跟在後麵也進來了。
他詫異道:“有事?”
李東林不說話,就坐在那。
等了好久,這才悠悠道:“團長,我後悔了。”
顧沉淵抬眼望他一眼:“是誰當初說不後悔的?是誰又說喜歡她的?”
“我們結婚有段日子了,不讓碰,不讓摸,說話也不理,沒在一起吃過飯,她現在甚至都不回來住!”
“這有什麼意義?”
顧沉淵表示幫不了他。
“東林,這件事,我幫不了你,這是你自己選的路。”
李東林走了。
本來他一個人過的好好的,現在結了婚,反而一點都不快樂。
他回了家裡。
坐在家裡客廳,看著家中的一切。
好像有秦月的影子,但又一點都看不到。
他坐了會,又去了廚房。
新買的廚房用品,甚至隻用的一兩次,每次都是他在用。
現在徹底不用了。
這場婚姻,名存實亡。
他重重歎口氣,又去了辦公室。
在家裡待著,讓他感覺窒息。
去了辦公室,秦師長的警衛員來喊他。
不知道聊了什麼,說是晚上務必讓秦月回他們的院子住。
沈星眠躺了會,還是覺的下麵有點疼,不得已,弄了盆靈泉水,洗了澡這才覺的不疼了。
從空間出來,三個孩子在屋裡看電視。
小花朝她撲過來:“媽媽,你起來了?”
沈星眠揉揉她的頭:“嗯,你們三個寫的字,還有畫的畫,拿給我看看。”
三人關了電視,各自拿起自己的勞動成果讓沈星眠檢查
壯壯的字寫的不錯。
石頭跟著他寫,隻會寫點簡單的。
小花畫的我的一家。
有爸爸,有媽媽,還有兩個哥哥,很好!
她拉著三人坐下來。
“壯壯,要不姑姑還是送你去學校吧?你這樣在家裡也學不了多少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