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人跟著去了科研組的宿舍。
先是去了陳舒妍的房間,結果沒人。
然後秦師長的臉色更冷了下來。
又去了王立東的房間。
房門打開,兩條赤果果身體糾纏在一起。
當時有不少女同誌尖叫出聲。
因為這次活動大,又是師長親自組織的,所以跟著來的人很多。
不但有士兵還有戰士們,還有家屬院的軍嫂們。
都是來看熱鬨的。
誰知道竟然真的看到了熱鬨。
眾人震驚的嘴巴大張,這這這,王立東和誰睡在一起?
有年紀大一點的軍嫂進屋看了眼。
當即就退了出來。
秦師長怒聲質問:“是誰!快說!”
軍嫂顫顫巍巍,被秦師長的氣勢嚇到。
“師長,是陳舒妍同誌和王立東同誌!”
跟著一起來的張菊香閉了閉眼。
陳舒妍太不中用了,這麼容易就被沈星眠算計到!
她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沈星眠搞的鬼,怪不得這幾天她和傅燼川的傳言傳的這麼凶,她一直都像是不知道?
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們呢!
就是不知道上次給顧沉淵下藥的事情,沈星眠知道不知道有她的參與。
如果沈星眠知道的話,那下一個清算的目標會不會是她?
她這麼一想,居然有點後背生涼!
沈星眠勾唇扭頭看向她,那眼神包含著諸多深意。
她甚至還朝張菊香挑了挑眉毛!
看的張菊香心驚肉跳的。
沈星眠隻給她了個自行體會的眼神,便沒有再理她。
眼下還是陳舒妍的事情比較有意思。
秦師長臉色都黑透了,他怒不可遏,讓人給陳舒妍和王立東兩人澆了兩盆冷水。
兩人這才醒了過來。
陳舒妍見這麼多人的在門口站著,當即就尖叫一聲,然後就暈了過去。
王立東嚇得哆哆嗦嗦趕緊給陳舒妍蓋上被子,自己又穿上衣服,這才關上房門給陳舒妍也套上衣服。
也就在這時,門崗有人來找師長,說是有兩輛軍車來了。
車牌號是京市的。
秦師長趕緊讓人放行,這可是他的老領導。
他安排那人:“把人安頓在我家裡,就說我有要事要處理。”
門崗的人轉身走了。
就在這時,傅燼川優哉遊哉的過來了。
他調笑道:“聽說這裡有熱鬨看,是什麼熱鬨?”
秦師長沒好氣的瞪他一眼,那眼神帶著警告:彆添亂!
傅燼川挑挑眉:隻是來看看,不搗亂。
眾人議論紛紛,不知是誰的聲音很大?
“前幾天不是說陳舒妍和王立東已經睡了,原來是真的,他們怕不是第一次了吧?”
“剛剛那姿勢,那模樣,彆說陳舒妍還真的很勾人的!”
緊接著又有人說:“那顧家嫂子和傅旅長的謠言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看人家兩個光明正大的。”
“顧家嫂子怎麼可能和傅旅長有關係?”
“你們還不知道吧?醫院的劉文靜醫生,正在追求人家傅旅長,要是真的,她早就哭天抹淚了,人家一點動靜都沒有說不定是假的。”
“我懷疑,這事肯定是陳舒妍乾的,你們還記不記得,陳舒妍剛來的時候,天天來找顧團長,怕不是想喜歡顧沉淵,才造的人家顧家嫂子的黃瑤吧!”
“這人可真夠惡心的。”
沈星眠嘴角勾起。
此時,這個院子悄悄進來好幾個人。
在外邊把事情的經過都聽的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