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秋月這是在保護沈星眠。
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提前回來了。
但能見麵也是很開心的。
她家很窮,當年上學的時候,星眠幫了她不少忙。
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
但當初下鄉之前,父母為了榨乾她最後的價值,把她嫁給了這個老混混。
這男人比她大了十幾歲。
爸媽就是為了那兩百多的彩禮,還有男人找關係給弟弟找了個臨時工的工作。
這才做主讓她嫁了人,可婚後的生活沒有她想象的這麼好!
男人結婚已經有了兒子女兒,不讓她再生孩子,天天讓她在家裡伺候公婆還有老太太,另外兩個孩子也交給她帶。
稍微有點不好,動輒就是挨打。
她不敢反抗,因來知道他不會放過自己,所以從來沒有想過反抗。
二來她知道,男人是有靠山的,而且靠山聽說很大。
是個單位的領導,曾經給他擺平過不少的事情。
但他這個小混混是怎麼入得人家的眼的,她還真的不知道。
他也不讓自己知道,生怕自己知道了惹出事端。
最近那位大人物好像並沒有什麼事要他做。
他手裡自然沒錢,心情就不好了。
她來找他也是父母硬逼著來了,父母勸不動,就把她拖過來挨打。
沈星眠張了張嘴,想說話,但她還是忍住了。
那男人囂張的很。
“你們是誰?”
眼睛一歪,嘴巴一扯: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給老子放開。”
顧沉淵冷笑:“你跟誰老子呢?我才是你老子。”
顧沉淵說著掰著他的手朝他身後使勁掰過去。
那男人他的嘶牙咧嘴的。
“給我老實點,再給我不乾不淨的我就斷了你的手!”
男人知道自己這是碰上練家子了。
隻得求饒。
“對不起,我錯了,我錯了,我這就走,你們饒了我。”
顧沉淵和霍馳遠都去看沈星眠。
沈星眠想了想,點點頭。
既然秋月不想連累自己。
那索性自己查,看看能不能查出來什麼東西?
顧沉淵和霍馳遠兩人放了那男人,那男人罵罵咧咧的跑走了。
等人一走,楊秋月這才扯扯嘴唇笑道:“星眠,你怎麼回來了?”
穀藍:“眠眠,你們認識?”
沈星眠點點頭:“坐下吧!吃點東西邊吃邊說,你怎麼瘦成這個樣子了?”
顧沉淵識相的去坐到另一邊,給楊秋月要了碗丸子湯。
楊秋月眼圈瞬間都紅了。
情緒壓抑的太久了,需要釋放,可話還沒有說出來,她人已經先哭了。
“星眠.......”
她哽咽著有點泣不成聲。
沈星眠就一個勁兒給她拍著後背:“彆哭了,慢慢說,不著急。”
楊秋月平複好情緒後,一點點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。
沈星眠聽了後,沉默了。
這就是無知無畏,為了那一點點的利益賣兒賣女的不在少數。
當然,受苦受累的大多數都是女人。
她歎了口氣:“秋月,其實你完全可以走出這樣的生活,重新開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