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建軍打了陳夏好幾下,這才罷手。
“陳家人都給我聽著。”
“陳夏用我家的錢養了彆人的兒子,養了她的情人。”
“你們陳家要明明白白給我還回來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“否則,我一定會報公安!”
他說完也不顧陳家人難看的臉色。
繼續問陳夏:“陳夏,這麼多年你用在三個孩子身上,用在你這個情人身上的錢。”
“一共有多少!”
穀藍甚至想說那錢不要了!
拿出來也嫌肮臟!
可再想下,憑什麼不要?
那是他們建軍辛辛苦苦賺回來的。
不要,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彆人?
陳夏低著頭,算了下。
“我之前大概算過,孩子們身上從小到大,兩萬多塊。”
她不能撒謊,陳夏有記賬的習慣,雖然這賬本並不在霍家,而是在陳家,但她有每天都記賬的習慣。
“張誌興身上花的有四五千塊錢,這是我們兩個一起花的,不過他花的錢也有。”
霍建軍點點頭:“好,那些用掉的各種票據就不說了,直接算成三萬,陳家的,你們說什麼時候給?”
陳家人都不敢應聲。
這麼多錢,他們家全都賣了也沒有。
但霍建軍之所以要這麼做,自然有他的目的。
沈星眠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霍建軍。
大概有點明白她他要做什麼了。
“不說話是吧!那就報公安,你陳家以後得臉麵也彆要了。”
“先是陳舒妍禍害我侄兒,現在你陳夏霍家我霍建軍。”
“你們陳家人可勁兒逮著我霍家人謔謔!”
現場冷了下去。
“怎麼,你們陳家人這是打算做縮頭烏龜了?”
陳父終於是沒有忍住。
“建軍,陳夏雖然姓陳,可她早就嫁人,已經不算是我陳家人了。”
“她闖的禍,讓她自己兜著吧!”
“要進局子就進局子,我管不了。”
霍建軍笑了,他看向沈星眠:“眠丫頭,給他們解藥吧!”
沈星眠走過來,隨手在空氣中撒了點不知名藥粉?
陳夏和張誌興就清醒過來。
可知道事情來龍去脈後,陳夏竟然暈死過去!
三萬塊,她上哪裡還去?
陳母尖叫一聲:“你你你,你們霍家這是要殺人了,你們太放肆了!”
沈星眠扭頭瞪著她,陳母的聲音小了下去。
陳家大嫂也跟著囔囔:“這還不是殺人,還不叫說話了!”
“在場這麼多人可都看見了,你這個小丫頭怎麼這麼狠心?”
“竟敢殺人。”
穀藍實在聽不下去了,對著陳家大嫂的臉呼了過去。
“行了,彆嗶嗶了,煩得很,你們陳家一窩子的不要臉,瞪著兩眼說瞎話。”
陳家大嫂挨了一巴掌,不敢再說話,穀藍有多厲害,她是知道的。
沈星眠從袖子裡拿出銀針,給陳夏紮了幾針下去。
又給她人中紮了一個又粗又大的銀針。
血都出來了,陳夏還不肯醒?
“不醒?還裝?”
“沉淵,去茅廁裡挖點屎出來,不醒的話就直接塞她嘴裡。”
顧沉淵嘴角抽了抽。
穀藍得意地挑挑眉,她兒媳婦兒有她的風範,她喜歡。
陳夏聽了這話,也不敢再裝,這個女人是真的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