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藍拉著沈星眠上了樓,進了她們的臥室。
“媽,坐我們床上吧!”
“怎麼了,眠眠,我看你有話說似的。”
沈星眠笑道:“我剛剛問了秋月,她不承認,我覺的他們兩個很有可能,你看看二叔剛剛的反應,都不想讓秋月走。”
“我看他們有好感不自知。”
“我們想想辦法怎麼讓她們自己說出來?”
“不然這進展也太慢了,著急死了!”
穀藍笑道:“這種事情急不得,我得給他們時間讓她們自由發展。”
沈星眠眼珠子轉轉,突然想到了好主意。
穀藍走了,顧沉淵上來了,見媳婦兒這麼興奮,他皺眉道:“不困?這都幾點了,你還這麼興奮!”
沈星眠哈哈笑了兩聲,她剛剛已經把事情想象一遍。
突然覺的二叔和秋月好好磕!
顧沉淵摸摸她的頭:“笑什麼呢,大半夜的,怪嚇人的。”
沈星眠推開他的手:“你不懂。”
顧沉淵:“我看你就是想搞壞事,是不是,是不是想我的糗事?”
沈星眠笑著搖搖頭,但她這副壞笑的模樣,顧沉淵越看越像。
大手扣住她的腦袋,凶狠的吻了上去。
沈星眠被親的喘不過來氣,被吻的軟了身體。
顧沉淵心下一喜,抱著她躺在床上。
剛想進行下一步,就被沈星眠推開了。
“彆!不行!”
顧沉淵吸了吸氣,平複身體裡的那股子燥熱。
“睡覺吧!”
沈星眠點點頭,躺了下去。
顧沉淵抬手把她摟在懷裡。
“好了,趕緊睡,彆想了。”
沈星眠睡不著:“沉淵,你說二叔和秋月,到底怎麼樣才能讓他們快速發展?”
“秋月要找工作呢?她這個人要強,找到了工作,肯定會搬走的!”
顧沉淵歎口氣:“二叔在法院多少是個領導,求求他,讓他幫秋月安排個工作,最好是在他身邊的拿著,整理整理資料啊!”
“這不就有了機會了?”
沈星眠覺的有這個可能。
她拉著顧沉淵起來:“走走,你跟我一起去找二叔。”
兩人敲響了,霍建軍的房間。
“二叔,我想求您件事情。”
霍建軍把他們請了進來。
沈星眠看了下,他的房間已經不複原來陳夏在這時的樣子了。
看起來就是個男人的房間。
那些花花綠綠的裝飾,都被霍建軍扔了。連陳夏的照片還有衣服什麼,所有關於陳夏的東西都扔了。
“二叔,秋月想找個工作,我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幫忙?”
霍建軍剛剛就在想這件事情,可法院的工作實在是不太好進去,要想進去也是要參加考試的。
考不過去也不行。
“星眠,我知道你著急,我剛剛還在想這件事。”
“我們法院對麵有個圖書館,那邊可能在招人,我明天去問問。”
“秋月應該能勝任那邊的工作。”
沈星眠點頭:“好,行!”
霍建軍剛剛都想好了,圖書館的館長是他的老朋友,不管招不招人,都得把秋月弄進去。
她找工作心切,沒有工作確實沒有安全感。
第二天一早,霍建軍就去了圖書館,老朋友聽說他要往這邊送個人
八卦的很:“老弟,我前段時間聽說你離婚了,現在這是有對象了?”
霍建軍臉色有點不自然:“彆瞎說,是個小輩,我侄媳婦兒的朋友而已。”
“我隻是幫個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