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眠笑了。
“怎麼,這首都的軍區,你能來,我就不能來了?”
“難不成這裡是你的地盤?”
秦月冷笑兩聲:“幾個月沒見,你倒是是變的牙尖嘴利的,嘴皮子功夫漸長。”
她低頭上下打量沈星眠。
接著又去看看顧沉淵,那眼神中帶著驚豔和愛意。
這麼久不見,顧沉淵怎麼氣質又提升了一大截?
看慣了他穿軍裝的樣子,現在沒穿軍裝,一下子竟然都認不出來了。
這人脫下軍裝還真的彆有一番風味,看起來挺養眼的。
可惜,不是她秦月的男人。
沈星眠翻了個白眼,提步就要走:“讓開!沒工夫跟你敘舊。”
誰知秦月竟然抬腳擋住她的去路,差點絆倒她。
“沈星眠,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,趕緊滾!”
“彆以為顧沉淵是個軍人就能隨便亂闖,這可是首都軍區!這裡可不是你們的地盤!”
“你們還不配!”
穀藍氣急,她挽起袖子呸了一聲:“我呸!你是秦誌忠的女兒是吧!我沒想到秦誌忠竟然有你這樣沒有教養沒有禮貌的女兒。”
“你真的給你父親丟人,我想我有必要給你父親打個電話,讓他知道你的為人處世是多麼的惡劣。”
“你說他們不能來,你有什麼資格來這裡,如果不是秦誌忠在,你以為你配站在這裡嗎?”
“就衝你破破彆人家庭的作風,你就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“在這跟誰充大尾巴狼呢?”
“滾開!”
穀藍抬手把秦月推開,拉著沈星眠就要往裡麵闖。
秦月完全不認識穀藍。
她來這裡時間不長,根本不知道穀藍是司令夫人?
再說穀藍沒事很少過來。
所以她才不認識。
她也沒想到穀藍有多大的能耐,頂多就是在這裡麵認識的有人。
秦月笑著吆喝道:“你們快來看,這有人想來我們醫院占便宜的,你們看看他們。”
“好好的人不做,怎麼就偏做這麼惡心的事情呢?”
她這麼一喊,跟她玩的好的兩個女孩子都出來了。
“月月,怎麼了?”
秦月指著他們:“就他們想來我們醫院蹭好處。”
“千萬不能讓他進去,她都不是我們部隊的人,就不能享受我們這邊的待遇。”
“讓她們滾!”
“對對對,讓他們滾!”
穀藍氣的手都在發抖,今天來醫院給兒媳婦兒檢查,本來就是件高興的事情。
沒想到,非得沒有高興,反而弄了一肚子的氣。
顧沉淵淩厲的掃向秦月,他搖搖頭,厭惡道:“你還是這麼令人厭惡惡心,讓開!”
“我們有手續,怎麼就不能在這裡檢查!”
沈星眠拉著顧沉淵:“沉淵,彆跟她吵。”
然後,她又看向秦月:“秦月,要不我們來打個賭吧?”
秦月皺眉:“賭什麼?”
沈星眠笑了:“我賭我今天能進去醫院,並且檢查身體。”
“我賭你攔不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