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建軍覺的自己的眼睛都臟了。
他怎麼覺的錢月梅的腦子有點毛病呢?
怎麼穿的跟眠眠的一模一樣?
他張了張嘴,最後說了句:“衣服好看,你太醜。”
錢月梅滿心歡喜等著霍建軍誇讚她呢,結果她花了一百多塊,就得到這麼一句,她太醜?
她有這麼醜嗎!不就是皮膚黑了點,臉上有點斑點?
她已經三十多歲了,當然不能和沈星眠那小姑娘去比。
她的心被霍建軍的利劍刺的稀碎,捂著臉跑走了。
霍建軍鬆口氣,這下該不來纏他了吧!
真是煩死了?
什麼人,搶了他的活不說,還在這學眠眠穿衣服,這人腦子怕不是有病。
白瞎了那套衣服,人長的太醜!
錢月梅一口氣跑回來辦公室,趴在辦公桌上,哭的傷心不已。
邱玉霞進來發現她在哭泣,神色難辨。
站在門口等了好一會,這才進來:“科長,您這是怎麼了?誰欺負你了?”
錢月梅搖搖頭,她擦擦眼淚:“沒誰,玉霞,我問你,我很醜嗎?真的醜不醜,你跟我說實話。”
她拉著邱玉霞的衣服,一副焦急的模樣,邱玉霞嚇了跳。
“科長,你到底怎麼了?”
錢月梅突然重重歎了口氣:“我沒事,你的稿子畫好了,給我看看。”
邱玉霞把東西遞給她,錢月梅指了幾處不太好的地方。
“不著急,明天給我也一樣。”
“時間來的及的。”
另一邊的沈星眠,下午在家裡一直在畫草圖。
她想畫十張草圖,讓二叔回來選選。
都是以革命戰爭為主題的畫麵。
總之都是那些老百姓耳熟能詳的大英雄。
這十張都是很具有代表性的。
如果畫麵處理的好,看起來會更有震撼力。
這次時間還早,完全來的及,上次在黑省那次時間有點緊迫。
顧沉淵在邊上看著她一筆不畫的勾勒著草圖,他覺的眠眠的手法很好。
速度又快,僅僅幾筆鉛筆劃過,圖片的輪廓已經初現。
再往下加深幾筆,人物的口鼻耳等都能看的很清楚了。
“眠眠,你的畫功很厲害。”
沈星眠笑道:“沒有這麼厲害,隻不過畫的多了,就有了經驗。”
顧沉淵笑了。
他指著畫麵上的草圖:“你看看,僅僅是這草圖,都這麼好看,如果後期再加點顏色,隻會更加真實。”
“畫了半天了,歇會吧!喝點水,吃點水果。”
顧沉淵從空間摘了點草莓,兩人在房間吃了。
也沒法拿到外邊去。
隻能在房間裡吃。
吃完水果,顧沉淵就不讓她在畫了。
“先歇一會,等會在畫也不晚。”
“下去看看孩子們。”
沈星眠點點頭:“好!走吧。”
穀藍這會帶著三個孩子在樓下客廳玩,見沈星眠下來。
小花衝過來抱住她的腿:“媽媽,抱抱。”
顧沉淵趕緊把她抱起來:“爸爸抱你行不行,爸爸抱著不舒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