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眠笑道:“錢科長,不會是你不想讓我來畫,故意為難我的吧?”
錢月梅訕訕笑笑:“這怎麼可能,你是建軍的侄媳婦兒,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做?”
“這麼大的事情,我得去通知下霍建軍同誌。”
沈星眠擺擺手:“不用了,同誌他也沒有,現在我們要討論出來一套方案,這畫該怎麼畫?”
錢月梅:“要不就等乾了再畫?”
沈星眠:“據我所知,天氣預報後麵這幾天一直都不好,再上一層塗料,乾不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她直截了當的拒絕了。
錢月梅:“那不如把這些白色的鏟下來,直接在牆上畫。”
沈星眠:“原來的牆是什麼樣的,我可是直接畫層白色的底色。”
錢月梅尷尬道:“是磚牆,不是水泥牆,你怎麼畫?”
沈星眠.......
就在這時,霍建軍過來了。
本來他就是打算過來看看。
看到這一幕,他也有點驚愕了。
“這怎麼回事?”
沈星眠聳聳肩:“不知道,我過來就這樣了,讓大哥去喊了錢科長過來。”
霍建軍看著牆壁問沈星眠:“眠眠,這還能畫嗎?”
沈星眠緩緩搖搖頭:“不能!需要處理好才能畫。”
“我覺的現在最快的辦法就是把外邊表層的白灰鏟掉,看看最下麵的能不能留下來一點?”
“如果能留下來是最好不過的了。”
霍建軍點點頭:“我去安排幾個人過來。”
霍建軍轉身去找人去了。
他找了幾個人過來,就直接開始動手鏟牆皮。
不過還好,展品外邊那層濕了,裡麵的還沒濕透。
十多個人一起在那鏟牆皮。
沈星眠摸著鏟過的牆,還是有點濕濕的,這水估計是夜裡潑的。
這是算準了她今天會過來。
所以才故意為難她的。
她看了看正在幫忙鏟牆皮的邱玉霞,看她鏟的還是很賣力的,讓她覺的很有可能不是她乾的。
她站在那又看看四處的人。
其實也沒有幾個,就幾個打掃衛生的人在掃落葉塵土什麼的。
沈星眠歎口氣,算了,明天就完成了。
她現在隻想趕緊畫完,回去照顧沉淵。
要不是二叔來跟她說,她也不想讓二叔丟了麵子。
其實也是想給二叔長長臉。
二叔找的人畫畫的好,在領導麵前得到了表揚
二叔也會有好處
一上午他們什麼事都沒有乾,堪堪把牆皮都鏟好。
霍建軍又找人把牆皮磨平了下。
差不多都到了下班時間。
霍建軍擔心有人再來搞破壞,安排人在這值班。
他直接去了老大辦公室,把這件事說了,老大說會找人去查。
可這是夜裡發生的事情,誰能查得到?
到最後還是不了了之?
霍馳遠帶著沈星眠直接回家了。
霍建軍中午有事,不回去了。
“大哥,你說二叔中午怎麼不回去了,他會不會是跟秋月吃飯去了?”
“不會是他們兩個約會吧?”
霍馳遠笑了:“管他呢!秋月是你朋友,她們兩個要是有情況,你還能不知道。”
沈星眠搖頭:“這幾天都沒見她,我也不知道。”
兩人再也沒有說話,一路回了家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