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夏想說她懷疑沈星眠,但沒有證據都是徒勞。
公安局的人回去了。
他們在一起互相討論,覺的顧沉淵的事情和陳夏的事情應該是各一個人做的。
不然怎麼都盯著人家的膝蓋去弄呢?
同樣得是找不到證據,那個還看見個車子,陳夏這件事,連車子都沒見。
更彆提行凶的人了。
真是奇了怪了?
難不成,他們都得罪了什麼人,被人家給報複的。
但是也不應該一點反應都沒有,晚上發生的事情,早上才知道。
沈星眠早上起來的很早,她吃過早飯後,就跟著霍馳遠一起去了法院。
今天她想畫快點,把這兩幅畫都畫完算了。
明天就不來了。
“大哥,你幫我把那幅畫的底色上一下,就用這個顏色就可以。”
“我今天想把這兩幅都畫完了。”
霍馳遠點點頭:“好,我幫你。”
沈星眠中午都沒有回家,中午霍馳遠去買的飯,回來吃過後,繼續乾活。
好在她身體有靈泉水養護,孩子們都好的很。
顧沉淵擔心的要命。
一直催著穀藍給霍建軍打個電話
“媽,你給二叔打個電話問問,結束了沒有,怎麼中午都不回來了,眠眠身體這樣,怎麼能受得住這麼乾活?”
穀藍很是不無奈:“不是說了嗎?要加班把兩幅畫都畫完,明天就不去了。”
“怎麼,你還不放心你大哥啊!”
顧沉淵:“不是,我就是擔心她吃不好,太累了,身體能不能承受住啊?”
穀藍沒辦法:“好好好,我讓你二叔給她送點吃的,這總行了吧!”
顧沉淵又交代道:“讓她多喝點水,乾活容易出汗,不喝水也不行的。”
穀藍沒辦法了,生怕他再碎碎念,趕緊出去了。
給霍建軍打了電話,讓他給沈星眠送了水和吃的。
吃的是從外邊買的肉包子。
沈星眠擺擺手:“不用,我不餓。”
霍建軍笑道:“你不餓也得吃點,不然沉淵該說我不上心了。”
“對了,這是我們領導給沉淵的補償,你們說什麼也是在法院門口受的傷,多少還是要關心關心的。”
霍建軍手裡提著兩包奶粉,還有兩瓶罐頭,還有一斤的桃酥。
另外還有各種的票據。
沈星眠也沒有客氣:“行,那我就收下了,謝謝二叔,我回去一定告訴沉淵!”
下午的時候,霍家來了兩個公安。
他們是來說關於顧沉淵案件的事情的。
查了好幾天了,一點進展也沒有。
他們想問問是不是有什麼遺漏的地方?
顧沉淵和沈星眠早就統一口徑了。
想不起來什麼仇人,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。
總之就是剛來這裡,都沒什麼朋友,哪裡來的仇人?
穀藍給穀藍倒了兩杯水,放了點白糖。
“公安同誌,你們也辛苦了,喝點水吧!”
“我兒子這事,他真的是冤枉得很,好端端的受了這麼重的傷,要不是我兒媳婦兒,我兒子估計就廢了。”
“現在還在床上躺著,吃喝拉撒全靠人管。”
公安同誌也歎口氣:“不瞞您說,今天也有一例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一家姓陳的人家,女同誌昨天晚上睡覺時,半夜被人放敲斷了腿,膝蓋骨粉碎。”
“我們問了他們也是一問三不知?”
穀藍一聽姓陳,本來想打聽打聽是誰呢?
後來一想,管她是誰和他們又沒有任何關係了。